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里带着诱惑,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完美得让人无法抗拒,一时间,聂无极竟然忘了躲。
脑中白光闪过,聂无极浑身一颤,猛然惊醒!在弄清自己的处境时,他陡然变了脸色。
因为担心萧卿云身上的蛊毒发作,他这几日几乎都陪在他身边,以便随时给他传功,用内力压制蛊毒。此刻,他在萧卿云的房间外面睡着了,还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梦里的场景真实清晰,他甚至记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更可怕的是,他的腹下此时一片冰凉粘腻,羞耻至极!
竟然在睡梦中对小师弟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就在他满身冷汗地给自己清理的时候,里屋传来萧卿云虚弱的声音:“大师兄!”
他夜里守着萧卿云,一般会睡在外间书房的卧榻上,与萧卿云的卧室仅仅隔了一道落日晚曛立屏。此时听到萧卿云在卧室里唤他,隔着屏风就看到萧卿云脸色惨白捂着胸口蜷缩在床上,额头满是冷汗。
他来不及收拾,从卧榻上一跃而起,奔到里间,简单察看了一下萧卿云的状况,立刻将他扶起,在他身后打坐运功。直到他用内力将蛊毒暂时压制下去,萧卿云才缓过一口气,无力地倒在他胸口喘息。
“以后不准胡闹,”聂无极在他耳边冷声道,“喝酒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
他现在非常后悔,后悔昨天傍晚没有制止小师弟下水,后悔任由三师弟撺掇小师弟喝酒,小师弟在没有运功的情况下突然毒发,可能跟他泡了冷水澡又喝了酒有关。
而且……如果昨天小师弟没有下水,他方才说不定就不会做那种荒诞的怪梦了。
等到萧卿云再次睡着,聂无极才悄悄离开他的房间,独自去了后山。
他跳进河里,像是要销毁罪证一般清洗自己的身体和被弄脏的衣物,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现在站着的地方正是梦境之中发生一切的那块石头。梦里,他在这里亵渎了他的小师弟。
他还记得一切细节,记得萧卿云细白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记得他迷离的眼神,还有他一手拢着耳边的长发艰难吞咽的样子……
他不敢再往下细想,因为梦中的一切都让他腿根发热口干舌燥。
他一向自恃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多年来只专注于武学上的造诣,就算是在十七八岁最躁动不安的年纪,他都未曾有过那方面的冲动,而如今,他却对一个人产生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并且那个人与他一样身为男子,这太奇怪了!
他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把萧卿云身上的蛊毒解了,然后便可以远离他,或者到时候干脆跟师父领个任务离开宗门,在外面待个一年半载的,心绪总该能平静下来。
很快,机会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