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真是的,咱们从小一块长大,连你鬓边都生了白发,朕才知道真的岁月不饶人啊。”
淑贵妃笑笑,用眼神示意自己儿子面对自己父皇殷勤点,然后开始给皇上揉肩。
淑贵妃温柔小意,皇上也吃她这套,很快气氛就好了起来,皇上便问:
“贵妃宫里人疫病状况如何了?我看这些天文儿东奔西跑的累极了,就算再累,也不能身边人不管了。”
说到惠阳公主,淑贵妃心情有些复杂,她觉得自己包庇儿子,而忽略女儿的样子实在是可恶,但是她也清楚,只有儿子才是自己的依靠,短暂的牺牲女儿,也是迫不得已。
“陛下,文儿这孩子,最是要强,我这个做母亲的看见她这些天都忙得小脸苍白,她却说自己长大了,我看了心疼不行,孩子不管多大,那都是父母的孩子。”
皇上点点头,说:
“文儿是朕这些孩子中最喜欢的,她既是我跟你的孩子,也是宫里最小的孩子,偏偏她还聪明,朕真是觉得怎么疼爱她都不够。”
“唉,文儿这孩子...”
说到这里淑贵妃掩面而泣,皇上赶紧安慰两句:
“好了,这次把老七叫回来为的就是这个,老七这些日子历练,已经长大了不少,可以为朕分忧了,让她跟文儿一起忙吧。”
淑贵妃听此迟疑了片刻,她心底是讨厌七皇子的,而且一直想要除掉七皇子,就像她想要除掉七皇子的娘那般。
正所谓如果去母留子,若是孩子知道,那便是千百万倍多的仇恨,她淑贵妃又不是没有儿子,她巴不得宫中只有她儿子女儿两个。
“陛下,老七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有休息,就让他去跟文儿一起忙这些,不得累坏了,您瞧瞧老大,他这些天天在宫中想着为父皇分忧呢,陛下要不给他一个机会,要是给弟弟妹妹们做个榜样。”
皇上瞥了大皇子一眼,说:
“也行,朕听闻大皇子这里的药材最是富足,还想问问是怎么做到的呢,要是全宫上下都能做到也是美事一桩。”
淑贵妃沉默,但大皇子已经被皇上叫来了。
大皇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脑中疯狂开始组织话语,他总不能说,他有药不给别人使,任由他们死,所以自然就省下药了。
“回父皇,儿臣在疫病前裁了不少宫女,让他们出宫去,自己找些生计,这人一少,传染也传染不起来,治病也不需要这么多药了,自然就省下了。”
“看来你最近有不小的长进啊,竟然知道节俭的道理了,这样也好,既然如此,你是长子,这次事情你帮着文儿做,刚好七皇子回来,你也带着弟弟和妹妹一同。”
淑贵妃听后连连谢过陛下,又给大皇子使眼色,让他也赶紧写父皇赏赐。
可大皇子觉得这事她根本不想管,他身边的人死了都不在意,更何况外面的人呢?
到了傍晚,惠阳公主已经得到了父皇的指示,大皇子出现坏她的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
淑贵妃则是想要嘱咐嘱咐女儿,便又把她叫来。
惠阳公主这些日子不光在管疫病的事情,她还在打听03号的事情,她毕竟是03号的作品,03号说什么还是会向着她的,只要能利用03号,暂时隐忍也不是不行。
桌上的饭菜很是丰盛,大皇子则是依旧挂着惠阳公主最讨厌的蠢样看着她,淑贵妃则是给惠阳公主夹菜。
“文儿?惠阳啊,你父皇这不是让你兄长来帮帮你吗?你们都是我的孩子,这次疫病的事情干好了,你兄长在朝中的威望高了,他当上太子的赢面就大,咱们母女俩也算是后半生有了依靠。”
这些年,随着惠阳公主和大皇子的长大,淑贵妃也觉出来了,她在两个孩子心中的威望越来越低了,甚至有些力不从心。
惠阳公主听着这番话,倒是冷笑一声,看向大皇子问道:
“你不是想将我卖给朝中五十多岁的官员吗?怎么现在又开始上演手足之情了?”
“呵,惠阳公主,你别以为我说过的话我不敢做,京中防疫这事交给你干根本就是不合理,你就是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幸运发现了药方,就算是换一个人,照样能做这些事情,我来不过是对你多加指导。”
淑贵妃想要先劝劝大皇子,可是大皇子和惠阳公主之间的矛盾不是一两天了,惠阳公主也不管往日的体面了,反正今日要是体面了,共事的时候还得拖着这个烦人的大皇子。
“你还来治病救人呢,你手下都多少条人命了,你自己算的过来吗?你只要别扯我的后腿,这件事我就能睁一只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