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阳公主心情复杂,但长久以来也已经习惯。
她想起白天莫名其妙的大皇子,总觉得这时候淑贵妃不在大皇子的身边,让人隐隐觉得不妙。
“母妃怎么不带着兄长来一块看我,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兄长了。”
"你兄长今晚身体不适,早早就歇息了,而且母亲想来单独见你,你在前面忙成这样,做母亲的却怎么都帮不上忙。"
惠阳公主却说:
“兄长是咱们的希望,母亲带我去看看他吧,别有些小病拖成了大病。”
淑贵妃默许,但先让惠阳公主将补药喝了,惠阳公主入口之前,淑贵妃身边的宫人也给她呈上一碗汤药。
惠阳公主看着这碗漆黑的撒发出草药香气的汤药,轻轻抿了一口,没想到一点不苦,便一口闷了进去。
淑贵妃也是。
可当这药下肚,惠阳公主感觉自己脑袋剧痛,随后意识开始有些迷离,下意识想要伸出手撑住自己,在闭上眼之前,她看见了淑贵妃也倒下了。
...
元野儿的睡相确实不好,因为她觉得自己好热,好像自己还压住了什么东西,元野儿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一根胳膊,一条腿都压在了赵凌思的身上。
睡得板板正正的赵凌思在睡梦中还在皱眉,好像被攻击了似的。
元野儿赶紧挪开,挪开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赵凌思,赵凌思则是轻轻叹了口气,将元野儿包在她自己被子里,他则是抱住被子,说了句:
“这样你就不会乱动了。”
元野儿轻笑了一声默认了赵凌思的做法。
这一晚,元野儿觉得睡得很暖和,可起床的时候,就看见赵凌思急着穿衣服,揉了揉眼睛,问;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皇宫出事了,少了一个人,楚音,我就知道大皇子肯定不会罢休的。”
“什么楚音消失了?”
“皇上现在没有找人进宫,但是我知道,一会儿来找我们这试探的人绝对不会少,无论问起来什么,你我都当做不知道。”
“可成泥呢?他们要是查到成泥怎么办?”
虽然成泥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可是如果真的查到他们头上,并强行破门开,成泥的存在将会成为一大嫌疑。
赵凌思从道具戒指中拿出了一个手电筒,对元野儿说;
"我将他用手电变小,你将他带着身上不能让他走。"
元野儿点点头,拿着道具朝着成泥的屋子走去,元野儿跟他解释半天,成泥都是听不懂,于是元野儿一拳就给成泥揍晕了,放到了她自己的口袋里。
第一个来找的人是惠阳公主,惠阳公主看着憔悴极了,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但也不像没睡觉的样子,反而像是睡多的样子。
她见赵凌思出来,将下人屏退后,没好气地问:
“你与大皇子都做了什么交易?”
“我跟他没有达成共识,所以这次的事情跟我无关。”
“可...”
惠阳公主昨日被下药后,直到半个时辰前才醒,当她知道楚音消失的那刻,就知道跟自己那个哥哥脱不了关系,可她只知道大皇子来找过赵凌思。
可她心中也觉得,赵凌思不像是会因为药和大皇子结盟的人,他作为未来人的任务是不允许的。
这番对峙,倒是符合惠阳公主的预期。
“可恶,真是蠢人的灵机一动。”
“你与其想现在会经过谁的手将楚音送了出去,还不如想想到底会被送到哪里?”
“肯定是蜀地,大皇子又不少交情在那里。”
元野儿这个时候却有些担心,楚音不在了,那楚香呢?楚家岂不是要完蛋了。
“楚香是不是也不见了。”
元野儿这话一出,惠阳公主眼神一凛,楚音此人蠢笨,这样的人若是走了,肯定会留下痕迹。
但物不管我找不找到楚音,都与我惠阳公主无关,但楚家是肯定要完了。
深宫女子,与别人私相授受,还从宫中逃出,除非查到了大皇子,真正受难的人只有楚家。
赵凌思说:
“惠阳,你是不是还管着京中疫病的事情,大皇子的事情就别想了,她就跑了一个晚上,反正也不会跑远,禁军呢?没去追吗?”
“已经追了,还派人堵住城门,但做完大皇子给我喝淑贵妃下药,恐怕早有预谋,而这些天宫中因为疫病,很多妃子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我想这一切恐怕早就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