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元野儿在想怎么才能拉进他们对话的距离的时候,惠阳公主直接说了句:
“与这些人虚情假意,倒不如直接绑了他们,特殊时期,应当使雷霆手段。”
元野儿一开始觉得太大胆了,但是一想到那天晚上惠阳公主说宰了别人就宰了,连眼睛都不带眨的样子,突然又觉得合理。
部落里白天会集体出去捕猎,除了老人和孩子,而最近这两个人因为孩子受难的缘故,留在了自己的山洞中,这给惠阳公主和元野儿一个可乘之机。
惠阳公主擅文,因而走到二人山洞前,那两人见是神使,眼中愤怒异常,似乎想要一拳吧惠阳公主揍死的样子,惠阳公主不慌不忙,朝前走了两步,意在将他们引出山洞外。
元野儿则是站在这山洞上的大树上,瞪着他们两个一出来,元野儿直接就一个“如来神掌”将他们两个人制服在地。
果不其然,惠阳公主说话气人得可以,于是这两人很快就冲上前去,惠阳公主则是紧握着赵凌思分发的武器,看了一眼元野儿,点了点头。
两个人合作默契,一文一武,直接将他们打晕带到了赵凌思的屋子里。
那两个人被元野儿和惠阳公主绑成麻花一般,任他们再有什么丰富的打猎经验也动弹不得。
元野儿将他们两个人仍在客厅正中央,端着盆凉水看他们两个,惠阳公主则是拿着激光剑,虽是准备恐吓。
元野儿这水一浇,两个人立马醒了过来,看见元野儿和惠阳公主一开始是愤恨的,但当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被吓得不轻快,毕竟这可是文明上的降维打击。
“你们...你们...绑我们两个干什么?要灭口?我可不怕你们。”
惠阳公主听此言,冷笑一声,将激光剑剑上的激光一收,只剩下冰凉的剑刃,她用剑拍了拍开口的人,笑道:
“将死之人,哪来的这么多话,只可惜了,眼神不好,都说鸟择良木而栖,你们真是瞎了狗眼。”
两个人听不懂惠阳公主说什么,元野儿只好咳了一声说道:
“你们跟带头的人有什么交易,我虽然能理解你们的丧子之痛,但不理解你们利用自己孩子的死去陷害我。”
“元野儿,你看看你与他们神使混在一起的样子,你能说你还是小时候那个一心为了部落的人吗?我不向着她,难不成向着你?”
这话戳中了元野儿的心窝子,她一时无言,但惠阳公主接过话来。
“少在这拿感情说事,要是真拿感情说事,就她元野儿对部落的贡献,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在这说三道四。”
“你们这些神使,说到到好听,她元野儿就是再怎么为了部落风险,一个将你们带过来的罪也足够让她死了的。”
“怎么你还见过其他神使,既然见过,应该是知道他们的手段,你要知道平日里我和兄长还能看元野儿几分面子,做了善良的神使,可你们要是把这话放到台面上来说,我就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惠阳公主语毕,那剑尖已经贴上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他瞬间就差点吓晕过去,幸好元野儿反应快,上去就是给了他一拳,给他魂儿都给打回来了。
惠阳公主提着剑,在客厅里踱步,说:
“你们落到了我们的手上,我知道你们对自己的孩子的死没有多在乎,要不然也不会借着这次机会去争大祭司的位置,可是你们要清楚,跟着他们你们或许只能拿到好处,但是不跟着我们,你们只有死,你看看这里的样子,这些力量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对抗的。”
两个陷入了沉默,元野儿则是在一旁有些感慨,惠阳公主确实是擅文啊,她跟四公主不一样,四公主给人的感觉是很亲和的,就像是你的朋友一样,但是惠阳公主身上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元野儿甚至在皇上身上都没有见到过。
那两个人听完惠阳公主的话开始动摇,于是惠阳公主乘胜追击:
“你们爱自己的孩子吗?你们要想清楚了,自己孩子的死栽赃到别人身上获得的好处微乎其微,但是要是将这个好处给我们神使,或许你们还可以见到她,就算再怎么不爱,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说是不是...”
提到这个,那两个人对视一眼,陷入了思考,元野儿能看出来他们两个在动摇,于是赶紧走上前去,蹲下来与他们视线平齐,放缓语气道:
“我是你们看着长大的,或许你们觉得我陌生了,可是我对你们的心永远不会变,小的时候你们还曾经给我唱曲子,我什么都记得,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走到这一步呢....”
元野儿说完这些话,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了,毕竟她很少装作这幅样子,这幅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样子。
但惠阳公主跟她说好了,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彼此打好配合。
于是元野儿保持着她那跟着赵朝人学得得体的笑容,就这样等待着对方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