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王和玉公子都有些胆寒,西域往示意玉公子让他出口提醒七公主,玉公子从来没有见过七公主这样,搞得他都有些害怕,于是语气带着些许颤抖地说:
“殿下,大殿内,陛下前,禁止喧哗。”
七公主撇了一眼玉公子,笑得声音更大了,她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自己的丹田而出,她听见自己的嗓子不经过她的意识,先一步说出了她从来都不会说的大逆不道之话:
"我问你,我的母亲呢?你要是敢动她,我就算是变成恶鬼也放不过你们两个人。"
“七公主!本王是你的父亲,是西域的君王!”
“父亲?我不过就是你□□愉的产物罢了,是罪恶的诞生,若不是因为我,母亲也不会被你困一辈子,这个时候谈什么你我间不存在的亲情?至于君王?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西域在你伟大光明的治理下变成了什么鬼样子,除了皇城百姓,其余西域百姓哪个不是在生死边缘挣扎,你还有脸说你是西域的君王?”
七公主语气越说越平静,她能感受到身体的主动权回到自己身上了,她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她明白一切。
西域王被她这番话说的气直冲脑门,一时间跌倒在皇位上,玉公子这个时候上前扶住西域王,冲着七公主指责。
七公主歪了歪头,就像是看西域角落的垃圾一般,继续冲着玉公子说道:
“玉公子,你也配指责我们皇室的家事,你们玉家是位高权重,如日中天,所以呢?可是你没有想过,我是君,你是臣,臣对君不敬,我可是可以杀你的。玉家我灭不掉,可是你,我就算是死了,也会让你偿命,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就让你得偿所愿,你与我就算是到了底下十八层地狱也会纠缠一辈子的,生生世世,我都会变成恶鬼弄死你,若你转世投胎,我会等你,十岁的时候,我会把你扔到桃花池里,十二岁的时候,我会杀你们家满门,十四岁的时候,我会天天拿鞭子抽你...”
西域王气急攻心,叫来了侍卫,让他们把七公主待下去。
七公主在被架走的一刻,听到了一段对话。
将这个孽障的母亲关在高台之上,囚禁至死!
陛下,臣早就知道,公主研究一种幻药,可让人意识恍惚。
就把这药用到这孽障的母亲身上!等到公主出嫁那天,她早就是个疯子了。
.....
七公主被关在了公主府的高处,她能闻到窗外的花好像又开了,说来真是奇妙,这花一下雨就开了。
她起身看向窗外,看见了花海中修建的高塔,她知道,那是囚禁她母亲的地方。
她真是一个十成十的懦夫,除了乘口舌之快,谁都救不了。
也或许说,她不是懦夫,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摧毁了,她已经搞不清自己身体的主人是谁,她能感受到自己脑中的思绪就像活跃的小球一样,一跳一跳的。
当她将匕首刺进自己手腕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那年在城墙外的少年,他的球砸到了自己的花上。
那样好的阳光,那样漂亮的球,那么可惜的人。
“公主,中原五皇子怕是不行了...”
“是吗?这个季节很适合玩球的,但你不能砸了我的花,我的花很漂亮,她是西域的象征,你要赔我的。”
“公主,五皇子他...”
“你恨我吗?都怪我,要不是因为认识我,你和你的家人也不会被玉家灭掉,不过死了或许比活着舒服,你看你的球,多漂亮啊,上面是祥云,你这么好的人,死后一定能永登极乐,到时候就又数不胜数的球了,可惜了,我不能陪你玩了,我要当恶鬼,去虐待玉家,替所有人报仇,如果我偿还了我的罪恶,我们再在一起玩球吧。”
“公主!”
“你说我的母亲,我的母亲...都怪我,要不是因为生了我,她这辈子也不会过成这个样子,你说什么五皇子?”
“公主...”
“他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就干净了,他是个好人,可惜生在了皇室,摊上了我这样的亲事,可惜了...”
不日,公主府传出一声惊叫。
七公主因失血过多,晕倒在了地上,她身旁的巾布上满是血字。
祖宗在上,替天行道。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西域七公主无力回天,中原五皇子一命呜呼的时候,这两个人竟奇迹般的活了回来。
当然他们□□里的灵魂早就不是他们了。
因而世人都说这两个人变了个性子。
七公主的身体在元野儿第一次用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属于了她,将一切的新生赋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