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野儿想要把她救下来,却发现这只是一场梦,是一场很令人窒息的梦。
她强撑着自己所有的力量起身,却看见一位长相不男不女,跟惠阳公主那朵金花雕刻中人极其相像的家伙。
那个人看见元野儿醒了,笑说道:
“你是元野儿吧,你刚刚做了一场梦,好了,不要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是怎么来的?”
元野儿其实想问,赵凌思去哪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发现不合适,所以她问了句:
“玉公子呢?”
毕竟是那个人将她带过来的。
“他啊,人倒是大方给了我不少好处,不过我并不是贪财之人,可惜了,你身上的研究价值要远远超越他给的金子,所以你放心,我很快就能让你见到你想见到的人。”
元野儿别过头去,不去看这个人,可是整个人反倒是不气,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
“我知道,你想见的人,是叫04吧。”
元野儿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可那人没有逼近,反倒是离开了,还给元野儿关上门。
这一遭又一遭,元野儿觉得脑袋快要爆炸了,这都是谁跟谁啊?
但元野儿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要赶紧找到赵凌思,确认他到底有没有事。
她能去哪找他呢?
元野儿想起了赵凌思给她的鞭子,上面甚至还有着赵凌思的胭脂味道,她仔细一闻,凭着自己再原始部落打猎的灵敏嗅觉,开始探查整个屋子。
元野儿很快就确定,赵凌思并没有来到过这间屋子。
那她必须出去了,可元野儿走到门口刚要推开门的时候,两名守卫却又把她堵了回去,元野儿想动手,对方就拿刀子架住她,元野儿只好又退了回去。
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天生神力,武力值高强,但打倒一个,还会来好几个人围攻她,到最后再人海战术下,她肯定会寡不敌众的。
于是元野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窗户。
她看向地面,好家伙,这窗户离地面十几米远,这是给她关到了高处了。
不过只要有工具,元野儿有的是方法快速来到地面,这都是些小问题,于是元野儿开始在屋内找绳子,可是这可是囚禁她的屋子,怎么可能会给她工具帮忙逃脱呢。
绳子行不通,元野儿决定先考虑这个屋子有没有通向其他地方,可是翻箱倒柜之后,那书扔了一地,元野儿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在这堆书中,有一个卷轴,顺着其他的书倒塌,被推到了元野儿的脚边。
这卷轴在书中极其显眼,就算元野儿不去把书搞乱,她也会拿起来看的。
元野儿拉开卷轴,却发现是一张画像,这画像,元野儿觉得更眼熟了,这简直跟赵凌思七分像,在这画像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写得极其俊秀,元野儿堪堪能读懂吧。
大概.....
吾知公主心向自然,本王同是,只可叹汝与吾,年岁尚小,竟遭天妒,吾命不久矣,难担结两国之好大任,念公主大好人生,春光明媚,特以此卷,公主可将其呈于王上,换汝自由。
这句话的落款,是赵凌思。
但元野儿深知赵凌思的字体,两人相差很大,她明白,或许这是那位真正中原五皇子写给这个真正西域七公主的信。
元野儿心情很是复杂,她虽然有时候还是搞不懂这些两国之间弯弯绕绕,但她知道,她和赵凌思或许是借用了他们的身体,借用了他们的身份,还延续了他们的悲剧。
这卷轴虽然轻,却连接着两条生命的重量,连带着两个国家的重量。
元野儿将此物收好,放到原先的位置,调整了自己的思绪,又赶紧找工具去了。
元野儿没找多久,门外又传来敲击声,元野儿本想出口拒绝,可那位玉公子却大摇大摆地进来了,手中还捧着一束花,花全是元野儿和赵凌思需要的西域国花。
玉公子心情愉悦,一看就是人逢喜事。
元野儿的直觉告诉他,若是玉公子过得爽,真正的七公主就要遭罪了。
看着那束盛开的花,玉公子就聚到半空中,嘴中还说:
“公主,臣还记得您当年还未出嫁时,最爱的就是咱们西域的国花,臣多年前就想赠予您,如今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元野儿知道,这花到底有多重要,这是多少人的救命花,可元野儿却真的很像揍玉公子一顿,因为那场漫长的噩梦。
玉公子身材不算魁梧,且一看就是个读书人,元野儿一只手攥紧了,另一只手朝着玉公子伸出。
玉公子会意,将花准备献上。
在元野儿接过那花的瞬间,那只拳头稳准狠地砸到了玉公子的脸上,瞬间就给玉公子打晕了。
这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元野儿趁此夺门而出,幸亏玉公子带的人不多,元野儿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而她现在必须躲到无人知晓的地方,去找赵凌思。
她一定可以的。
而在元野儿出门的瞬间,那位面若好女的男子出现,看着晕在地上的玉公子,觉得分外好笑,却又默认了元野儿的逃跑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