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甘示弱,和她明里暗里地竞争着。只是我比她会伪装会隐藏,我不动声色,所以我并不落下风。
陆携锦看着我和徐都乐有说有笑,高傲地瞥了一眼我。
我微笑着,看起来是在看她,但是我压根没有看她。和徐都乐分开后,我回到办公室,我重新涌起动力,开始着手我的工作。
我必须在周四上班前将一份合格的企划书和策划书交给徐喻勤,这样才能预留两天时间一边等徐喻勤去沟通说服决策人,一边再修改递交给晨星资本的企划书和策划书。
我加班到了晚上10点,整个人居然不觉得疲倦,反而大脑格外兴奋。我知道自己需要回住处休息,毕竟明天也是一个硬仗。
我站起来松松肩膀,身体有些累,可精神还很激动。我准备离开公司,简单整理了一下办公桌后,我将办公室的灯关掉。
路过办公区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开灯。我看见陆携锦的办公室里也还亮着灯。我明白她也非常努力,可是现在我却除了敬佩她外我还有点讨厌她。
我想自己要不要再加一会班。我先去了下洗手间。此时洗手间安静得不像话,有种寂静的感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重新给自己加油鼓气。
加油!我可以的。
忽然地,镜子里的我忽然流出鼻血,红色的,鲜艳的。我立刻去拿了一张纸巾来擦拭,鲜红的血迹在纸上格外触目惊心。
我紧急止血后,拧开水龙头,用手接了一点冷水往自己后脖上轻轻拍打,以此让自己可以更快的止血。
直到我不再流血,我仔细确认后,接了一点水将脸上的血渍擦干净些,随后又将手掌淋湿后将手掌抚在自己的颈脖上,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我平复了心情后走回办公区,远远地看见陆携锦办公室里的灯,但是此时因为四周很黑暗,所以我倒觉得它是一个指引灯,于是我没有开灯。
等我走进一点,忽然之间,我听见一点不寻常的声音从她的办公室里传出来,声音有些奇怪。我敏锐地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我就站在黑暗里直直地看向她的办公室。
陆携锦的办公室拉上了百叶窗,但是玻璃门只有中间一部分贴上了防窥磨砂纸。我看向门的下方。然后我看见了一双皮鞋和高跟鞋。那个男人靠在办公桌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我心立刻跳了起来。
下一秒,我就看见陆携锦跪在那个男人面前。我心里受到冲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暧昧的声音从她的办公室里传来,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手扶着陆携锦的头前后移动,她的头发不停地晃着晃着。
这一瞬间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立刻转身就走。我说不出我的心是什么情绪。我觉得自己窥探了她的隐私。
几秒后我又立刻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我担心他们发现有人也在办公室,我甚至都是走楼梯到下两层后才按电梯。
在电梯里,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陆携锦也有这一面。第二反应居然是有点好奇那个男人是谁,能够让陆携锦愿意这样对他。
一瞬间我想到辛景略。
但是不可能,辛景略两年前就申请去了香港。但是为什么不可能是他,只有他陆携锦才可能会这样做不是吗?
那种嫉妒的滋味一下子又涌上了我的心里,我也不知道我是嫉妒什么。
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走到地下停车场,这里同样安静得很。我坐在车里,心情格外奇怪。
时间已经快到深夜11点,我意识到自己应该赶快回去,明天还得再次将企划书和策划书检查修改后在下午16点前交给徐喻勤。
时间为什么这么快就过去了。
我准备打起精神开车的时候,忽然听见陆携锦撒娇畅笑的声音,我立刻将座位调平一点,我可不希望被她看见我。
瞬间,我意识到我可以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于是我小心翼翼地仰着身去往挡风玻璃前看看他们。
我有点紧张。
但是我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脸,只看见他们走着走着又开始吻了起来。我感觉陆携锦非常开心、非常兴奋、非常幸福。
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周三。我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刚好遇见陆携锦。她满面春风,得意潇洒,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愉快积极的状态。
我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她的膝盖,她的皮肤很白,所以我看见她膝盖上的淡淡的淤青,我瞬间想起昨晚她跪在地上的画面。
我若无其事地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到了下午4点左右,我将企划书和策划书交给徐喻勤后,勉强算暂时松了一口气,我走到茶水间去,一边喝水一边看向窗外。
我有点想阎姿文了。不过她在两年前离职和粱怀熙一起去了香港。我们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了。其实我有点心虚,因为我担心她知道我和辛景略之间的关系。
我不知道怎么维系这种远距离的感情。
我有时也对自己这一点感到无可奈何。
下班前半小时,徐喻勤通过徐都乐让我去一趟他的办公室,我进去后,徐喻勤将那两份文件递给我。
“文件里我新增加了一些关键点,你可以再收集一下这块的资料。另外还有一些需要改进的小问题。宝宙,你可以在明天上午10点之前再交一份新的企划书和策划书给我吗?周四下午14点召开董事会,我需要将它们递交给各成员。”
我点点头。
我心里反而有点安定,我知道自己做得不错,现在需要的就是再进一步去完美它们。我对自己重新涌起信心。
我回到办公室开始工作。
时间的流逝对我而言如同不存在一般,我全情投入,丝毫不觉得疲倦,我内心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我。
我有一颗坚强的心。
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