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走到穿衣镜前将浴袍敞开脱下,自顾自的把衣服穿好,全然不在意霍郁文透过镜子凝视着我。
衣裙的拉链在颈后,我从镜子里看了霍郁文一眼,他走近来帮我拉上。
他伏在我的肩窝处,抱住我,说:“很漂亮。”
“你的眼光不错。”
“你是说人还是连衣裙?”
“连衣裙。”
“我说人。”
我扭过脸去岔开话题,说:“你的保湿霜很不错。”
“你喜欢?”
“喜欢。”
“你是说人还是保湿霜?”
“保湿霜。”
“噢,我送你。”他很认真地说道。
“不,不用。”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喜欢吗?”
“喜欢就可以拥有,我似乎太幸运了一些。”
“当然你是幸运儿,否则你怎么会遇见我。”
“你太夸自己了。”
“不然你肯睡我?”
“欸,是你睡我!”我侧过头,指着颈项处的吻痕说道。
“好好,那我送你一条钻石项链,作为补偿。”
“不够。”
“那你还想要什么,你说,我都给你。”
这么爽快。?我转过身面对他,压低声音,带点调皮和挑衅地回:“我要你...的铂金卡。”
霍郁文笑了下,抚摸我的头发,他问:“只要我的铂金卡?”
“你舍不得?”
“不是...它已经是你的了。”
“你很大方,我忽然有点后悔要得太少了。”
“你有点贪心。”
“我就是很贪心。”我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也很贪心,不过我更想偷心。”他看着我微笑。
我按下心中波动,问:“这句是情话?”
“如果你也认为是情话?,......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情人。”我只是忽然想起一句话‘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保持着微笑。
“那种情人?”
“这取决你。”
我脸上笑着,心却更乱了,我避开他的眼神。为了保护自己,我说:“我们似乎扯太远了,你晚上不是有约会,别迟到了。”
霍郁文看了看手表,轻轻的带过话:“是快到了。”
“那你先去吧。”
我走开,霍郁文揽住我,非要追问我:“我们是那种情人关系?”
“这得看你”我伸出手摸到他的脸颊,索性豁出去。
霍郁文挑眉,说:“我尊重你的意见。”
怎么会,怎么会,不分场合的绅士起来,我望他一眼,怪他把决定权交到我手里。我的勇气只有一刹那,这一刹那的勇气已经足以让我想和眼前这个人天长地久下去。
一刹那的勇气,一刹那的决定,一刹那的...豁出去。
我的心沉甸甸的,说不出话来。
霍郁文静静地看了我一会,说:“只有□□关系的那种情人?你觉得怎么样?”
□□关系的情人?
□□关系的情人。
我扯出微笑,预备说话话又堵在嗓子里,我感觉心里涩得厉害,可是又不明白这酸涩、苦涩如何区分。
酸涩是柔和的酸味,苦涩是尖锐、直接的苦味。
霍郁文带着轻笑地说:“你的脸色很难看,看来有人口是心非。”
我定了定心神,刚预备反驳他,他就直接吻上我的嘴。他将我抱起来,我们坐在沙发上越吻越动情。
天已经黑下来了。
霍郁文牵着我的手走到客厅上,我无意间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的一个名牌手袋。米白色的,很高贵的真皮质感。
我看出他在期待我问他。我假装开心地问:“这是什么?”
“你说呢?”他浅笑着看我一眼,“礼物。”
我笑了笑,“你的品味不错。”
“因为我眼光独特。”他脸上带着一种自信的笃定,但是眼睛却看着我,我一下子有点心慌,不知道他是在说手袋还是在说我。
我有点心慌但是又有点甜蜜。
“你上次不是把包弄丢了吗?”
我想起来了,可是却来了兴致,我问他“如果我将这个手袋也弄丢了,你会再送我一个吗?”
“我会...代替你的手袋功能。”
我心里却没有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是一种他习以为常的情话,因为这不像他会说的话,所以大概率是之前听人说的。
“如果我没有和你第二天重逢,你会因为我前一晚将手袋弄丢而重新送我一个吗?”我继续问他。我想得到一个我满意的答案。
“不知道...但是我们再次遇见了不是吗?”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时想不起应该在此时说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他的眼神里有探寻的目光。
我看了看他,按下自己的思绪,抿嘴一笑,我说:“想...亲你...”我踮起脚,在他脸上胡乱的亲了几下,他似乎有点感觉痒兮兮的,一边笑着随我亲着,一边又抱住我让我有他可支撑。
我牵着霍郁文的手,拉着他往门外走,有点不好意思地犹豫起来,说:“你快点走吧...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