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为自己辩解:不不,我没有,我只是在遵循自己的欲望,和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发生一些我渴望的欢愉。这不算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借着这个契机体会下另外一种被我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渴求。
我不想看见我自己,我走去打开花洒。
我刚从浴室准备出来,霍郁文就走过来拿着一双拖鞋,他平和的说:“把鞋穿上。”我点点头,但是我不动。他脸上犹疑了一下,弯腰将鞋递到我脚边帮我穿上鞋。
我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为什么这样对他?不过我实在有点不想动,我并没有要求他。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我穿上鞋到卧室,他又递上吹风筒给我,仿佛专门在看我动作行事一样的极其体贴。我接过去将头发吹干,在一阵轰鸣的声音里,我暂时什么都不用想,只专注于自己的头发。
我透过衣柜里的长形穿衣镜看见他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
专心,认真,严谨。
我心里,既有对他的欣赏又有对自己难以言喻的自卑。
头发吹得半干,我体会到一种半郁闷的湿,我努力将头发彻底吹干。毕竟他一看就是有洁癖爱干净的人。
等我彻底弄好,他还在那里处理着文件。由于各种复杂的矛盾情绪的生出,我慢慢走过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索性再次跨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腰,望着他的眼睛,问:“你确定还要继续处理工作吗?”
我轻吻了一下他的嘴,用目光询问着他。他没说话,但他的眼睛里已经留在我的身上。真奇怪,不过是两具血肉之躯,□□而已,为什么却可以用肌肤去点另一个人的欲望。
皮肤和皮肤,隔着衣服,彼此拼命的想贴近,贴上去。
在这样一种沉静、暧昧又极具挑逗性的沉默中,我和他的双眼都不再冷静。
我用手探进他的浴袍里去用手攀上他的腰,轻轻说:“我想要你。”他的语气却非常克制的说:“可以吗?”
“轻一点就行...”我贴上他的身体,我仿佛感觉到他浑身的血液在涌动。
我的心跳得厉害。
他将我抱到他的床上,他整个人覆盖上来。我的眼里只有他。
我吻他,急切地吻他。
我双手揽住他的背,我吻他,不顾一切的吻他。嘴,不是用来说话就是用来接吻。
......
我迎合他。他进来,推动得有些急切。在铺天盖地的、汹腾的欲望中,我要他。他要我。他用劲。我去贴近他。
......
“欸...欸....”我豁出去,留住他,“不要走...”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颤抖,他强忍,拒绝:“不..不行...”
我生出力气,缠住他,不让他走,我要留住他,“别走。”我坚持着,随即揽住他的颈脖吻他的脸、他的嘴。
我舔舐他的喉结,再次说:“不许走...。”
......
黑暗中,他再次覆盖上来......
我已经精疲力竭,而霍郁文强壮又饥渴。我分出一丝力气调戏他:“你的技术不错......”霍郁文冷静的喘着气轻笑着,但是不肯放过我。
......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我任由他抱着。他哄我:“睡吧~”
霍郁文抱着我睡着,渐渐的回归到安静中,其他什么都变成遥不可及般的和我们无关,我们在这幢房屋里,在这间房里,在这张床上睡去。
我朦朦的睁开双眼,透过窗帘缝隙里透出的日光,我知道已经是第二天了。我感觉浑身酸痛,开始伸手伸脚,试图让自己舒服一些。
霍郁文躺在我的旁边,似乎未醒,我转过身去背对他,但又还是不对劲,于是左右摇摆,轻轻晃动。
大概不过几分钟,霍郁文忽然抱紧我,将我转过来面对着他。
我以为他已经醒了,可他的眼睛却依然闭着,大概还在半睡半醒中吧,我索性由他抱着,我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
没多久霍郁文抬手挡在他的脖子上,看来并不舒服。我想了想,又转过去背对着他。我这样翻来覆去。一种冷空气钻入被窝里。我下意识的贴他。
他忽然沙哑着嗓子说:“别动。”他将我抱得紧一些,我像被他捆住。
我的手稍稍的有点不舒服,大概又有那么一丁点的恃宠而骄,故偏要和他对着干。我努力挣脱他的手,像玩游戏一样,我又转过来面对霍郁文。
霍郁文忽然翻身,用手撑着悬在我身上,大概是犹豫了一会。
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半睁着眼睛看他的脸,不过几秒,他俯身过来吻我的脸、我的锁骨,吮吸着我脖颈的肌肤,让我微微吃痛。
“欸......别~”我将头侧过去,试图避开他,身体左右晃动着。
霍郁文停住动作,望着我。
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我还想再睡会呢。礼拜日的清晨,本来就是在床上度过的不是吗?寂寞的清晨。但此刻我身边有霍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