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与人鱼有关的艺术馆。”伊达航在论坛上找到了更多有关这座废弃艺术馆的信息,他有些犹豫把搜索到的信息念了出来:“据说,这里曾有条人鱼爱上人类,但是遭到了背弃,被欺骗关押后残忍杀害,于是他的怨气化作诅咒,每逢满月涨潮,人鱼的悲鸣就会响彻,引诱贪婪之人走向死亡,尸体上会留下鱼鳞和抓痕。”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啊。”开车的萩原研二半开玩笑,随后想到实际上真的有不科学的事情,说话的声音又是一顿。
三辆车陆续在悬崖边停下,那是一栋贝壳样式的新式艺术馆,不过对于这个年代来讲有点太新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已经废弃了,悬空在悬崖边的艺术馆外墙已经爬满了藤类植物,只一条玻璃栈道连通着艺术馆与悬崖。
举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伞,时雨月翎和祁宁都站在悬崖边看那条玻璃栈道。
“这地方真的靠谱吗?”祁宁半信半疑,既然都已经废弃了,那说明玻璃栈道也很久没检修了吧,不会他们刚站上去玻璃就碎了吧。
“你害怕吗?”时雨月翎默默扭头,表情多少有些欠揍,这种激将法对祁宁来说没用,并且还会被打,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雨月翎老是喜欢招惹祁宁,而且就算真的被打了也是她活该。
“我不怕!”鸦羽凛风一样蹿过来,举着一把伞撒欢奔向玻璃栈道,像是奔向人生的希望,残留着雨水的玻璃栈道打滑,她瞬间滑出十几米远。
岸边的祁宁和时雨月翎尔康手,目送鸦羽凛滑远。
“她真是憋疯了吧?”眼看鸦羽凛没事还继续撒欢一样往那边跑,祁宁也是收回了手,感觉刚才的担心都浪费了。
“看起来是这样。”时雨月翎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车只能停在悬崖边了,车后备箱里带出来的东西只能慢慢运过去,松田阵平把时雨月翎变出来的伞分给后面的人,大家两两组队,男士负责搬东西,女生乐的可以偷懒,也不客气,帮忙打伞。
路上降谷零把伊达航在网上查到的信息分享给了时雨月翎,后面的望月也听了个正着,时雨月翎呆呆扭头跟后面的望月对视,两人心里都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应该不会吧,这种天气,应该也没人吧。
怀揣着这种心情,一行人走到了艺术馆前,不过大门是上锁的,让时雨月翎松了口气。
风力渐大,吹着雨打在人身上都是疼的,时雨月翎顶着风走到前面开了门,让娜塔莉有点惊奇。
“这里是时雨小姐的房子吗?”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能打开锁,还是用钥匙。
时雨月翎只是嘴角抽抽了一下,表示当然不是,她能用钥匙打开完全是因为手上有个□□而已。
尽管已经废弃,但建筑目前来看还完好无损,是个能避雨的好地方。
一行人在门口收拾着身上的雨水,把伞竖着放在门边,三三两两说着话,没留意艺术馆深处慢慢走出两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