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她还是退出去确认了一下,又走进来,客厅里的情况没有发生一丝丝改变,穿着长款女仆装的萩原研二在给穿短款的伊达航拍照,望月围着诸伏景光转,松田阵平正拿着软乎乎的枕头往祁宁头上砸。
天呐,她是在做梦吗?时雨月翎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看见时雨月翎的祁宁瞬间欢脱,从沙发上跳起来,也不跟松田阵平打闹了,而是双手叉腰一副骄傲的姿态欢天喜地欢迎自己没错过好戏的姐妹:“月月你回来了!看,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江山?开什么玩笑!时雨月翎左右看看,没在这一群人这里看到降谷零,内心松了口气。
“zero有事,没跟我们一起过来。”留意到时雨月翎动作的诸伏景光开口跟时雨月翎说,他们从祁宁拿到拿到进这里的办法时,也跟降谷零说了要来这边,尽管如此降谷零还是拒绝了。
“有人把降谷接走了,我看到他上了一辆车。”见时雨月翎回来,伊达航也收起之前那副轻松的玩闹拍照态度,内心有种小时候在别人家顽皮被家长抓包的感觉。
“真可惜,我连他的衣服一块买了的说。”祁宁失望,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姐妹,时雨月翎肯定想看!
松田阵平的铁拳往祁宁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咬牙切齿怒斥:“你的爱好到底是有多独特!”
“明明冰冰也很爱看!”祁宁瞬间把矛头指到往围着诸伏景光看的望月身上,让望月瞬间成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有点社死的望月额头上冒出一个忍耐的符号,强行转移话题问时雨月翎:“月月,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跑进来?”
经望月这一提醒,所有人都想起来,确实,刚才时雨月翎跑进来的动作有些焦急。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是时雨月翎那边。
“别提了。”时雨月翎瞬间心累,走到沙发前,把自己摔到沙发上,半是崩溃跟姐妹们分享:“我原本想在阿玉那边吃完饭再回来的,没想到,还没吃完我就后悔了!”
她给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眼泪饱含悔恨声泪俱下字字悔泣:“阿玉还跟我说,请我吃好吃的,就别吃平常那些了。我大手一挥说不用,就平常的那些就行,我没吃过呀,英国的传统食物,我想尝尝!”
祁宁和望月对视一眼,似乎有点明白时雨月翎经历的事情了,两人恍然,在内心为时雨月翎点蜡。
“结果,结果!我吃了一口,就一口,差点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为什么,我为什么没有听阿玉的呢?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我说吃平常的那些就行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时雨月翎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真·难吃哭了。
在场的其他人对视,他们听说过英国的菜难吃,但没想到杀伤力居然这么大吗?
“那一大桌子菜,我真一口都吃不下了,但阿玉非要跟我分享,我只能借口上厕所跑回来了,我真是……人果然要听劝啊。”时雨月翎的眼角再次冒出一滴要掉不掉的泪,被她抹掉。
“没事月月,在场的男人都分享给你,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望月很同情自己的好姐妹,很大气地说。
在场的男人都不可置信看她,你是真大方啊,问过他们的意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