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不敢想东帆生气不理自己会怎么样,她害怕又担心。
要不明天再买些东西去道歉?可是这存在另一个问题了。
东帆坚持让她说那件事怎么办?
她可以亲口和东帆说那些事,但她目前没有准备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耐心等到她释怀的那天。
想着想着,洛欢就睡着了,就连灯都忘了关。
半夜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以为天亮了,起床才发现是灯没关。
再次睡着后,洛欢梦里都是那两盒藕夹。
不知道为什么对藕夹执念如此深,大概因为东帆做得更加好吃,在其他地方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但是她早上出门买包子,回来的时候发现那盒藕夹挂在门把手上,并且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袋子里还有一张纸。
打开,是男人苍劲漂亮的字体: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八个字,看似什么都没说,但对洛欢而言,他什么都说了。
洛欢摩挲着那张纸,站在门口望向隔壁的门,想敲响,随后还是放弃了。
她想,要不等两天找东帆,毕竟那件事初次了解的人也需要时间消化。
还没等两天过去,嘉美忽然连续安排了几天的工作。
这次不是婚礼现场布置,是一个大展会,他们几十号人在偌大的体育场馆里工作了三四天才完成工作。
她每天回去都是一个累瘫的状态,回到家洗完澡就睡觉了。
手机也是匆匆扫几眼,或者有电话才接一下。
平时一天充两次电的手机,在那几天愣是两天才充一次电。
如此充实的生活就导致洛欢忘记找东帆的事情了。
等到她忙完嘉美的事,拿到工钱准备再休息几天的时,终于想起了还有一个男人需要她去联络。
她等到晚上才去敲隔壁的门。
毕竟东帆是实打实的夜猫子,白天不一定会开门,但是晚上七八点的时间,这人肯定是醒着的。
骨关节与防盗门敲撞的声音清脆明显,但这扇门并没有被打开。
洛欢又敲了敲,依旧没人开门。
她很疑惑,东帆这是……
生气了吗?
不应该,如果生气了就不会把藕夹放在门把手上等她拿,而且是在她出去后才挂上去。
她拿出手机,想问问东帆醒了醒。
打开和他的聊天框,才发现两天前东帆就发过消息,告诉她自己要去别的城市一个星期,等他回来了继续吃火锅。
她还回复了一个好字。
对此洛欢完全没印象。
人一旦忙起来就忘性大。
原来只是不在巍城啊!
洛欢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空虚感。
想见的人没见到。
这一天白过了。
洛欢没计算时间,也没空算东帆回来的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年关,嘉美那边的工作变得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婚礼布置,有时候是公司的年会现场布置。
总之接连好几天都有活干。
赚钱的事洛欢也不客气,只要是嘉美喊她,她都准时到达地点。
然后和何珊珊一起组队工作。
会场布置的工作做多了,洛欢也得心应手起来,不至于成为团队里拖后腿的那个。
就连嘉美也夸她上手快,手工活做得漂亮,有审美之类。
这个期间洛欢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了周琪晒结婚证。
两个红本本简单的放在桌子上,只有一张照片,没有两人同时拿证或牵手的照片,也没有站在民政局的合照。
洛欢看到的第一反应是东帆猜测的时间真准啊!刚才是那个时间段。
周琪晒结婚证的文案是:终于合法啦!!!
三个感叹号,让人一时间不知道这到底在兴奋什么。
但既然是合法夫妻了,那就是合法的用周千山的钱了。这么一想,洛欢也能理解周琪为什么开心。
尽管周琪不差钱,但能花周千山的钱更好了。
谁不想往别人的口袋掏钱花呢?
嘉美这边没工作的时候,她就和舒菡一起去娅娅老家。
天气好的时候娅娅带她们在村子里逛逛,或者舒菡开车三人一起去镇子里。
天气不好,则窝在屋子里烤火撸猫,研究那个炉子除了烤红薯,还能不能烤别的东西。
三个人聚在一起谁都不会主动提起娅娅的病情。
有时候洛欢都要忘了娅娅生病的事,如果她没有瘦得过分,突然流鼻血、发烧。
或许洛欢和舒菡就真的当做娅娅没生病,只是想gap一段时间所以回老家。
这天她和舒菡被强行留宿,和娅娅睡在了一个房间。
娅娅的床不算大,睡三个人完全挤不下,但她房间里还有一个折叠沙发,靠背可以放下来当床。
洛欢和舒菡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定胜负,最终洛欢和娅娅睡在一起。
三个人很久没有这样夜里睡在一个房间,彻夜畅聊。
她们聊了很多,从学生时代到毕业,从爱吃什么到讨厌的男人。
如今她们共通讨厌的男人没有其他人,只有段寻安。
洛欢和娅娅说了些当初觉得段寻安离谱的事情,舒菡也说了不少婚后此男暴露本性的事。
说到最后,舒菡如释重负的说:“虽然怀孕了,但还好我已经准备离婚了。恭喜我吧!”
“你怀孕了?”娅娅惊得直接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