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提醒道:“喂喂,你雪条融了!几条短信,至于看这么久?比《甄嬛传》还好看?”
安乐:“……”
“看你干的好事,许淮说什么了?”安生也以为许淮找他是说微博的事。
安乐吞吞吐吐道:“小生,你们俩,你和许淮之前……都发展到哪一步了?”
又开始了是吗?安生大窘,“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天天打听这些!”
安乐一脸凝重,“你就告诉我嘛,我要评估你俩的生命安全指数。”她小声嘟囔,“有点担心你们遭雷劈……”
“痴线。”
“滋”的一声电流响,安生被电蚊拍电得一个激灵,回想起最近一次见许淮时,对方那股莫名的反常劲儿,多愁善感、敏感易怒,不会是玩什么哭闹寻死的把戏吧?安生去抢手机,“拿来!我看看许淮写了啥。”
“不是,是……”安乐迎着她便宜弟弟幽怨的眼神,递过手机,“ 许淮他妈的。”
“怎么还骂人了!越来越不像话……” 安生扫完前两句,突然就哑火了,嘴唇蠕动半天,硬是说不出一个字。
邵三姐故作老成道:“老弟,作为资深腐女我必须告诉你,你和许淮拿的是骨科剧本。”
网文照进现实了,骨科+年下,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资深腐女本该热血沸腾,可她却只觉得揪心、茫然,难过得想哭。这种难过与安生如出一辙,但这次她明白,不是因为双胞胎的心灵感应,而是他们之间那层同源共生、血脉相连的关系,没了。
安生默默看完全部,整个人失了魂似的,形容憔悴,惨不忍睹。
他后知后觉地说了句:“什么骨科?”
安乐忍住与安生抱头痛哭的冲动,故作轻松道:“骨科就是亲兄弟之间的XXOO。曾经还挺看好你们俩的,前有竹马缘,后生夫夫相,唉……不提了。”
她损完人家,又掏心窝子道:“我们往前看,你还有两个选项呢,你爱选向景就向景好了,我没意见。”
竹马缘、夫夫相、亲兄弟,平地三声雷,安生的世界风雨交加。
在“小丑”误会解开之后,虽然安生对他再也燃不起情侣间的热情,但回忆里的许淮依然是那个温暖的、殷勤的、体贴的少年。
高中“异地”后,每到安乐值日打扫卫生那天,许淮都会算准时间,在校门口等安生一起放学。
那日,安生挽住许淮的手臂,枕着他肩头,玩自拍,手机的前置镜头里,脸贴脸,挤得很。“许淮,我同学说你跟我长得太像,以为我们三胞胎,而你,是我流落在外校的弟弟。”
许淮侧着脸在30度和45度之间来回调整,“为什么不是哥哥?”
“我比你大一年半好吧?哎,你头能不能别动,既然像我,该360度无死角。笑自然点,我举得手都酸了。”
“你手酸就不举了,我来举。”许淮抽走手机。
“你才不举!”安生耳朵红透。
“哈哈哈……我不举你以后怎么办,独守空房?”阳光穿过梧桐叶,点亮许淮的眼眸,“我不要做弟弟,也不做哥哥,我要做你老公!”
安生睫毛下垂,一脸娇羞状。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脸颊传来温软的触感,安生愣了愣,想亲回去,许淮却笑着跑开,得意地晃手机,“别人说我们长得像就对了,这叫夫妻相!”
安生追打他。
许淮任他扑进怀里闹腾。正当他以为安生要砌词反驳时,安生糯糯地说了句:“是夫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