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其谁:吃都吃了,还能怎样?吃人嘴短
我要做霸总:需要时随传随到,用完了把你扔大街上,回头给口吃的就算打发了?小敏啊,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一点骨气都没有
舍我其谁:男人也会饿的啊
我要做霸总:不会叫外卖?
舍我其谁:对哦,可能饿懵了
昨晚安生从许淮家回来,打包了五盒夜宵给赵敏德,不是剩菜剩饭,是许记烧烤店的鸡牛羊烤串,安生临走前点的,许淮妈亲手烤制。
赵敏德白天忙着找人,中午那顿没顾上吃,回来又生了大半天的闷气,自己关自己小黑屋,所以,一闻到烤肉香,他整个人就不行了,下床都颤颤巍巍的,发软蹄!
从情理上说,既然安生给了台阶,他就顺坡下了,见好就收,总不能因室友去长辈家吃个饭就上纲上线。安生又没干对不起他的事,就算真干了,绿的也是向景,又不是他。
赵敏德听到门外有钥匙串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舍我其谁:先不说了,安生回来了,等会见面聊。
我要做霸总:带上他,让哥给他说道说道
舍我其谁:不带!
那钥匙半天插不进锁眼,乱响一通,赵敏德起身去开门, “慌里慌张的干嘛呢?”他见安生神色不对,“碰见向景了吧,都说什么了?”
安生放下背包,“没说什么。”
“那就对了。你呀,当初就是就太容易被他拿下了,傻白甜一个,人家当然不拿你当回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一直晾着他?”安生心里更郁闷了,“可晾着晾着,不就散了吗?”他钻进桌底找东西。
“不会,我看他最近挺上心的,”赵敏德口是心非道,“给些机会他献殷勤吧,多观察几天再说。别到时被欺负了,又在我面前哭唧唧。”他心里头那句是,赶紧踹了他,跟我好!
“我啥时候哭唧唧了?” 上周的烦恼早被新愁覆盖,生活就像打地鼠,刚敲下一个烦恼,另一个又冒出来,一桩接一桩的,让安生应接不暇。
“打球吗?我刚路过体育馆,难得遇着室内场没人。” 安生翻出只篮球,猛地砸向地面。
赵敏德一把接住弹起的篮球,“没空陪你玩,下午约了人。”
“谁?”
“我死党。”
“哦,喊你小敏那个。”安生打听道,“去干嘛?”在得知“死党”的存在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赵敏德最铁的哥们。
“去看萤火虫。”
两个大男人肩并肩数萤火虫?要多基情有多基情好不好?
安生眉头一挑,“你跟他真的只是好朋友?怎么个好法?你们几成熟?”
“你以为是牛排吗?”赵敏德给了他一个“有病”的眼神。
“我看他还是很懂你的,叫‘小敏’,太符合你啰嗦又八婆的气质了,哈哈哈……”安生好奇道,“喂,你死党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赵敏德真去翻照片,“露鸟的看不看?”
安生嫌弃地“咦”了一声,却伸手接了,是张翻拍的老照片,两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光着身子在小溪里戏水。安生仔细瞧着,评价道:“嗯,虽然两个都是虎头虎脑的,但看得出,他比你俊俏。”
赵敏德不服,“他还比你俊俏呢!”
安生也不服,“就这?还有别的照片吗?”
“没了!听不得我说别人比你好看?平日还总说我臭美,其实你也自恋得不行,呵呵。”
安生故作淡定地拨了拨头发,“身为系草,自信一点怎么了?”顿了顿,他又八卦道,“你们俩真没基情?”他始终对赵敏德的性向持怀疑态度。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情情爱爱?反正我对他没想法,我俩关系清白得很,比水晶还透明。”
“水晶形容爱情的!”安生调侃他,“你对他没想法,那他对你呢?”
“操!那你去不去?正好见证我和他水晶般的情谊。”
安生撇嘴道:“荒山野岭的,鬼才去。”
农大近市郊,巴士开出没到十分钟,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就逐渐被田间翠色取代。
机械女声响起,“本路线的终点站是岩洞景区南门,下一站,北邨站。”
“不是说不来吗?鬼室友?”赵敏德递上一只耳机。
安生戴上,调整了下坐姿,看向路侧的稻田,“我半小时前不想,现在想。不行吗?”他对虫子、山洞、户外探险统统提不起劲,纯粹好奇那位能把189个头的大只佬叫成“小敏”的死党长什么样,更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真如赵敏德说的,比自己俊俏。
赵敏德拍他肩膀,“可以啊。等会你德哥带你去玩点刺激的,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