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很不错。”
他好整以瑕地等着她的反应。
也许是酒精的关系,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快地给出反应或者用礼貌的微笑来掩饰。
原本因过了嘴瘾而满足的微眯的眼睛,像是树懒一样缓慢地睁大,似乎有些不理解眼前的状况不太寻常。
芒果的清甜与口感细腻的奶油像是在她脑子里生了根,没法搅动开。
封哲并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开口道:“其实我不太爱吃甜食,只喜欢做。看你吃得好香就想尝尝看是不是你手里的更甜。”
他脸上是影帝级不可挑剔的无辜表情,让人无法质疑。
苗密点了点头,“这样啊。”
“有更甜吗?”
听到她问的这一句,封哲就知道她真的有些醉了。
他耐心地回答:“好像是的。”又带着点恶作剧般地说:“你继续吃。”
一杯又一杯的甜白,架不住苗密酒量实在一般,脸颊渐渐染上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明显是微醺了。
封哲充满磁性的声音好似一个在蛊惑的恶魔:“那吃了那么好吃的蛋糕,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苗密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软地问:“怎么表示?”
“发个微博,”封哲勾起嘴角,“就说感谢我不仅带了好喝的酒,还尝到了我亲自做的蛋糕。”
“这可是我做了很久的呢。”
苗密懵懵地点点头,似乎还想要轻轻摇晃一下。她不自觉地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手指也有些发飘,删删改改半天,最后举着草稿给封哲看。
“这样可以吗?”她目光里满满的询问,得到封哲许可按下发送键后,封哲站在很靠近她的旁边在她的体香混合着酒香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舌尖的甜润就像是苗密带给他的感受,不,比贵腐甜白更甜。
一整个芒果蛋糕没有这么容易被吃完,苗密依然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吃了一部分的蛋糕。她身着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随意地穿着,下摆堪堪遮住大腿。
银质的小勺,小口小口地舀着,奶油沾在她的嘴角,她浑然不觉,还在专注品尝,眼底荡着满足的笑意。
吃到一半,她抬手去够茶几边上的水杯,蛋糕倾斜,一小块奶油沾到了她的胸口的针织衫边缘,晕开一小片乳白,在她白晃晃的肌肤上分不清楚。
她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懊恼,随即伸出食指,轻轻蹭过那一块。
站在她旁边,看着这画面,感受着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缓慢地、细致地擦拭。
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手指的指甲微微用力,最后都已分不清在擦什么,蹭得微微凹陷,勾勒出隐约的曲线。
就像是电流窜过,湛承星看着她泛红的脸,沾着奶油的指尖,真想上去帮帮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空气里飘着甜腻的芒果与奶油香味,混杂着她身上那一贯淡淡的香味。
口干舌燥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看着她擦不干净,很想上去帮她舔掉。
“我帮你……”湛承星嘴里低声轻唤,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猛然间,冷冰冰的病房空间再次袭来,梦境破碎。
湛承星瞬间睁开眼,胸腔剧烈起伏,额角覆着一层薄汗。
窗外的雪山依旧静谧,病房里的味道依然是那种高级冷淡的味道。
没有奶油与芒果香味,也没有那个像奶油一般甜腻腻的人。
湛承星在黑暗中躺着,后背的伤痛比之前已经有所减轻,却也足以提醒他身处现实。
身体还未接受,脑海里苗密懵懂的眼神,带着奶油的胸口与指尖缠绕着,身体的某一处依然亢奋着,渴望着。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平复着呼吸,随手习惯性地想摸手机的时候,耳中却听到了旁边的空气里传来一丝呼吸的气息。
湛承星倏地按亮手机屏幕,发现他的病床旁边真的站着一个人。
他以为自己见到瑞士鬼了,打开亮光,才认出来那个人是马妍。
湛承星警惕地观察着,她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底布满红血丝,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湛承星直觉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手指熟练地点开手机里助理的电话,边嘴里开口问道:“马医生,有什么事吗?”
马妍听到他装作无事发生的语气,更加爆发了,声音里带着颤抖又有一丝歇斯底里。
她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将手机屏幕几乎推到湛承星的鼻尖,指着上面。
“是送给她的,对不对?”
“那个蛋糕!是我陪你一起做的,我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