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湛承星这直白的话语,苗密有些清醒地睁眼,床头灯的暖光照在她身上肌肤,显得更加粉润。
她没什么底气地道歉:“不好意思,放错地方了。”说着就要逃走。
湛承星哪里会给她机会,直接整个人压倒过去,浴袍都跟着滑落。
“苗小姐,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上两次的行为?”
“不要!”
苗密回身,表情放软,“你不是也爽到了嘛?现在又要秋后算账?”
湛承星顺着她诱哄:“是啊,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爽。所以我要礼尚往来。”
“我们难道不是这样互帮互助的关系吗?好朋友?”
在苗密还毫无防备的时候,湛承星已经低头,口舌并用。
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了。现在的湛皇进行了突击补课,现在的他,强的可怕。
你的星,来了!
一开始当然是有些羞涩跟抗拒的。
就像是一枚从未被打开过,静静闭合着的贝壳瓣。与天然就裸露在外的象牙蚌不同。
嫩白色的贝肉像是柔软的绸带,只会在没有外力作用的时候轻轻舒展。
哪怕是再柔软的嘴唇与舌头,也像是要入侵的沙砾一般意外地来到此处,尝试嵌进贝肉褶皱的缝隙里。
可能男性的下巴触感,用砂纸来形容更合适。
平静被打破,最初的防御是本能的分泌,贝肉表层的细胞迅速活跃升温,又像是温柔的屏障,将入侵的舌头紧紧包裹。
湛承星就像是一个看着都懂,但亲自上手实验后就将步骤完全忘记的学生。
幸好,他心态良好,态度端正,不急不躁,足够耐心。
极好的耐心与时间,才是让贝壳打磨珍珠的关键。
外层的贝肉渐渐开始分泌出一种透明的珍珠质,那是贝肉自身与外部液体的混合胶质物,这一层液态让入侵的沙砾也裹上了柔软的铠甲。
沙砾依然有力,贝肉的打磨也从未停歇。
轻轻蠕动的相互作用,缓慢地转动或者偶尔的收紧,都让湛承星这位新手工匠更有信心。
就像是在打磨一件珍品,不会冒进,只有耐心地摩擦。
当海流涌动时,贝肉会更加激烈地收缩。
此时,接触的细胞变得敏感,能够感受到任何微笑的凸起,也能更加惊叹于内里的光滑细腻。
湛承星在打磨的同时,也不会忘记那已经显露出粉晕的珍珠核。适当的照顾跟刺激,能够带来更加强烈的肌肉收缩。
曾经抗拒的贝壳已经在工匠的悉心照顾之下,自动地张开,沙砾已贝磨平,露出光滑圆润的贝肉。
因此,当潮浪再次袭来的时候,贝肉轻轻地舒展开来,表面光滑如镜,泛着温润的珠光。
因为刚刚的那一场运动略显疲惫,不过因为余韵依然在轻轻蠕动。
唇瓣微微退开了一些,睫毛也轻轻地颤了一颤。
湛承星抬起头,看到了月光落在苗密的脸上,漾着细碎的光。
他的唇就像羽毛拂过,慢慢往上,像是要落满每一个月光覆盖到的地方。
苗密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浴袍。
渐渐地,两抹温热的气息缠在一起,湛承星的手轻轻拖住苗密的后颈,让她更贴近自己。
他的唇再次来到她的脸旁,始终保持着耐心克制的温柔。
唇齿间的触碰慢慢变得缠绵,带着彼此靠近的悸动。湛承星像是春天的藤蔓悄悄地将苗密缠绕起来。
她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脸颊通红,其实他的也是。
湛承星把她又抱得更紧一些,其实他某个地方此刻还充血亢奋着,可现在心里却是另一种满足感。
湛承星记得之前学习的时候,看到有帖子说,女生在进行过程中或结束的时候,最讨厌的话,就是被问爽不爽,还是那种孜孜不倦地追问。
湛承星觉得那种男人都是奇葩,这居然还要问?
苗密失神动情的眼睛,流淌着蜜一般的神情,就已经让湛天王给自己在心里打出满分评价。
“OK,现在到我了,小猫咪!”
苗密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手里“啪”地一下。
“我允许它起来了吗?”
“靠,你能不能轻一点!”
“你不就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