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琢磨？”陈老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惊喜，“小苏啊，你这段处理，很有当年L的神韵！尤其是转音时的气息控制，跟他当年教我的一模一样！你认识L吗？或者你老师认识他？”

“L？”苏沁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手机差点滑掉，“我、我不认识L，可能是巧合吧……”

“巧合？”陈老显然不信，“那种把气沉到丹田再转音的技巧，是L独创的，当年他只教过我一个人，你怎么会？你再唱一遍我听听！”

苏沁硬着头皮又唱了一遍，电话里传来陈老的赞叹：“没错！就是这个感觉！小苏，你要是认识L，一定要帮我带个话，我找他好几年了，想跟他再合作一次！”

挂了电话，苏沁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陈老说这种技巧是L独创的，还只教过他一个人，可霍凛刚才却精准地指出来了，甚至比陈老说得还详细！

她转头看向霍凛，他已经把杂志放下，手里拿着个黑色的钢笔，指尖无意识地在笔杆上敲着——敲的节奏，正是《星夜》结尾那段钢琴独奏的旋律！

【宿主！实锤了！霍总就是L！陈老都说了，这技巧是L独创的！霍总肯定是L！】小世激动得快疯了，【你快问他！这次一定要问清楚！】

苏沁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霍凛却突然站起来：“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先回书房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点，好像在刻意避开她的目光。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苏沁的目光落在书房门上——那个她只进去过几次的书房，里面有带“L”标记的草稿纸，有专业的音乐设备，还有他藏起来的、刻着“L”的戒指。

陈老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很有当年L的神韵”“是L独创的技巧”。所有线索都像拼图一样，拼出了一个清晰的答案——霍凛就是L。

他为什么要隐藏身份？是因为接手霍氏集团没时间搞音乐，还是有别的原因？陈老找了他好几年，要是知道他就是霍凛，会怎么样？

苏沁走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勇气推开——她怕一旦戳破这个秘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会回到原点，也怕他会因为被拆穿而生气。

就在这时，书房里传来轻微的钢琴声——是《星夜》的前奏，旋律温柔又带着点忧伤，和她在音乐室听到的一模一样。

苏沁靠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钢琴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原来那个冷冰冰的霸总，心里藏着这么温柔的灵魂。她轻轻笑了笑，转身往客厅走。

没关系，她可以等。等霍凛愿意主动告诉她的那天，等他愿意重新拿起音乐的那天。

只是她没料到，第二天早上，她刚到剧组，就看到陈老坐在导演椅上，手里拿着份乐谱，看到她过来，赶紧站起来：“小苏！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你跟L有关系！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认识他？”

苏沁的笑容瞬间僵住——陈老怎么追到剧组来了？他要是一直追问，她该怎么回答？

更让她紧张的是，霍凛的助理突然发来消息：“苏小姐，霍总让我跟您说，他今晚有个商业晚宴，可能要晚点回来，让您早点休息，别等他。”

苏沁看着消息，心里突然有点慌——霍凛是不是知道陈老找她了？他是不是在刻意避开她？

陈老还在旁边追问：“小苏啊，你倒是说啊，你到底认不认识L？”

苏沁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陈老，我真的不认识L，可能真的是巧合……”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霍凛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剧组门口，车窗降下，他坐在后座，目光正落在她和陈老身上，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陈老也看到了霍凛，眼睛一亮：“那不是霍氏集团的霍总吗？我跟他父亲认识，走，小苏，我带你去打个招呼，说不定霍总认识L呢！”

苏沁：“……”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陈老要是当着霍凛的面问“你认识L吗”，霍凛会怎么回答？这个秘密，会不会今天就被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