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载雪手臂发力,将人抡到自己身后,而后右腿曲起,膝盖重重顶向单典熊腹部!砰,一击力道,让直撞而来的爆熊泄了气。
身体成弧状,直不起身。
手中二股叉插入后方木制大门,深入三寸,难以拔出。
长呼出一口气,言通玄:“怎么回事?今早我们走时,宁德不是还好好在家与你饮茶吗?”
一个照面就被压制着不能动弹,单典熊声音含恨:“就是你们出门以后,坐在院中的小宁德突然间不见!一定是你们带走了小宁德!”
言通玄都给听无语了:“就这么短一点时间,兴许人家只是出门闲逛了,你凭什么说她失踪了?再者,宁德若真失踪了,且与我们有关,我们何必回来自投罗网?”
她还以为这人只是长得四肢发达,头脑空空,没想到人如其貌。
单典熊立时反驳:“不可能!小宁德这段时间绝对不可能出门。”
言通玄想问为什么,那边单典熊已经哼道:“谁知道你们有几句真,几句假!也许是你们图谋更多,还想将我也骗走呢?”
强壮身躯到现在还因疼痛直不起身,单典熊满后背的汗水。
按照常理来说,正常人在发现自己打不过后,怎么说也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可偏偏单典熊是个笨熊脑袋,依旧不转不过弯来。
他已经被骗一次,怎么可能再被骗第二次?除了她们会掳走宁德,还能是谁会盯上宁德?宁德胆子向来小,若非必要,绝不会出门乱跑。
只有她们,能在他府上趁宁德不备,将人掳走!
言通玄语塞。
应载雪也是有些头疼,视线转而投向那柄还冒着火光的二股叉…然后,咔嚓!单典熊视若珍宝的黄级灵器二股叉,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被掰成了两截。
单典熊:!!
应载雪:“道友眼下情绪不稳,还是不要拿着灵器在外乱晃。”
单典熊:“……”
失了武器,他就是再熊再无脑,这会看着少年身后的长剑,也不得不冷静了下来。
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在肚子转了又转,最后还是气不过,恼道:“不是你们,还能是谁?宁德这些日除了你们,就再没接触过其她可疑人物了。”
听到这话,言通玄就不高兴了:“你说谁可疑人物?”
单典熊拿眼瞥她:“哪个浑身裹满白布,还满大街乱跑的。哪个就最可疑。”
言通玄:“……”
露出和蔼微笑:“载雪,给他一个小菱角尝尝。”
莫名的,应载雪看着言通玄抬起的右手,明白了“小菱角”是何意。于是她双指曲起,以敲西瓜的姿态,给了单典熊一个大脑崩。
单典熊:“……”
“士可杀不可辱!”
然而对面两人压根没理他。
“你看现在怎么办?”走至应载雪身旁,言通玄问。现在宁德多半是不见了,而眼前这位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让他自己找人怕是会耽误最佳寻人时间。
可她们…叹。
她们是帮忙找人呢,还是…
一双深黑中又带了点官绿的眼眸直视着应载雪,静等着她的回复。
“道友,希望我去寻找宁道友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你不管做哪个决定,我都支持。”
都支持…应载雪苦笑,思绪几经变化,最后还是轻舒出一口气,转而面向单典熊:“我有一个问需请教单道友,还望道友如实告知。”
“道友可知,除我们二人外,还有其她人知道你与宁道友的关系深厚吗?”
单典熊微变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