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蛋糕不是给蒋奕做的,难道还会是给他做的吗?最近的变量只有蒋奕,只有蒋奕要走了。
他曾经错过了多少跟小雨一起相处的时光,小雨既然现在会给他做,那以前还是会给他做,不止是蛋糕,她和蒋奕谈恋爱的时候,会比和他在一起更亲密吗?
他好讨厌自己这么小气,他为什么这么不知好歹?
汤竹雨却不这样想,所以谈洲瞒着不说,是因为他觉得蛋糕是给蒋奕做的,他觉得她是要做蛋糕然后给蒋奕送行,原来昨天谈洲不高兴是因为这个?
“谈洲,转过来。”
她的声音柔柔的,谈洲忍不住地往她这边侧了一点。
可是想象中的责怪没有到来,反而来的是香甜的气息、柔软的触感,汤竹雨的手又主动攀上了他线条硬朗的肩颈:“不是说吃了我的蛋糕吗?我尝尝有没有蛋糕的味道。”
她又再度吻了上去,谈洲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了,他又立刻回吻上去。
即使车窗是单面玻璃,谈洲也没有太过火,唇舌交缠一番也就作罢,两个人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湿热的呼吸紧紧缠在一起。
她轻轻喘气:“谈洲,那个蛋糕就是给你做的。”
谈洲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眶里的眼泪又重重掉下来了一颗,汤竹雨抬手给他擦掉:“那个就是给你做的,我听彭哥说你生日是11月23号,那个时候外婆生病了,我没顾上,所以我就想给你做一份蛋糕。”
他的身体似乎都开始微微颤抖了,汤竹雨的手摸他热热的脸颊,然后又去亲他的唇:“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怎么会给别人做蛋糕?如果你不想让我送他,你直接跟我说,我就不会去了。”
谈洲的鼻尖全是她的香味,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她柔软的唇安抚般地吻他,他凑得更近了些,搂住她的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汤竹雨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心尖都痒痒的,她几乎是趴到了他的怀里:“不为什么,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对我永远有特权。”
谈洲浑身上下几乎都在发麻,他无理取闹,最后竟然被她稳稳拖住,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他永远有特权。
他这样的人也会这么幸福吗?
恋爱吃醋,多么正常的现象,可是谈洲却如临大敌,仿佛好像有忮忌心是多么可恨的一件事。
他幼年就失去了父母,舅舅舅妈对他不好,亲缘关系淡,身边说得上的话的、没有算计心的人就只有彭华清,他没有更亲近的人了。
她可以有选择去留的机会,可是他完全没有,从父母离世开始,他几乎就被绑在了这个地方,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他有太多太多无奈。
谈洲,谈洲,我到底该怎么对你再好一点?
“谈洲,你要信任我,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汤竹雨说的是绝对‘要’,不是选择性的‘可以’,可是这个说法更让谈洲心动,他多希望可以有条绳子把他们永远绑在一起,多希望小雨可以像他离不开她一样离不开他。
或者,小雨愿意一辈子牵住他的绳子也好。
谈洲抱得更紧了。
“好,好。”
“蛋糕甜不甜?”
“甜,特别甜。”
“真的?我想你应该不爱吃甜的,所以放了很多黑巧呢。”
“嗯,我喜欢,很喜欢。”
到底是喜欢甜的蛋糕还是微苦的蛋糕?不过汤竹雨没再问了,就是笑着说了他一句笨蛋。
谈洲还是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
果然是笨蛋。
于是他们驱车返回。
紧接着,令人期待的淮岛假期也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