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呢?回来她就提了分开,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对她那么那么好。
她为什么对谈洲这么这么差呢?
大门口嬉闹起来,一伙年轻人吵吵闹闹的进来,彭华清立刻站了起来,前台剩下的的纸杯显然不够,彭华清就让汤竹雨去小库房里再拿点纸杯,汤竹雨立马答应,然后小跑去拿纸杯。
说是小库房,其实是一个比较大的房间,里面摆满了钢架和大纸箱,她之前进来找过纸杯,所以知道在哪里,她蹲下来去翻找,身后的门却突然被关上。
汤竹雨被吓得立刻回过头去看,结果却看到了谈洲的后背,他的头发半干,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肩背宽厚,肩胛骨微微凸起,背肌层层叠叠却不臃肿,随着锁门的动作轻轻牵动。
这显然是刚洗完澡就来找她了,汤竹雨咽了口口水,因为她知道这是危险的前奏,随着清脆的落锁声,谈洲立刻转过身过去抱她,看着饥渴极了,像是一整天都没喝水的人终于找到水源了一样:“就十分钟,小雨,我太想你了……”
他说的十分钟绝对不是单纯抱十分钟,他结实的双臂抱着她的细腰,把她腾空抱起,嘴唇迫不及待地贴上来,汤竹雨的手抵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他亲,他就继续厚脸皮地追着她的唇瓣亲,他的劲很大,汤竹雨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由着他胡作非为。
这几天,谈洲总是要趁着空隙亲亲她,抱抱她,好像真的有什么瘾一样,不过亲了这么多次,他倒是有了不少经验,总能在她舌头发麻的前一刻及时停住,好让她不是那么难受。
当然……汤竹雨也有了不少经验,他火热的唇一贴上来,她就会下意识地张开嘴,甚至还会主动勾勾舌尖,跟他一起沉溺其中。
可是现在不是个好时机,彭哥还等着她送纸杯呢,纠缠了一会儿,汤竹雨拍拍他的肩膀,脑袋往后仰,想要脱离他的吻,可是刚后退了不到一厘米,他的大掌就又抚上了她的后脑勺,他给她了一瞬间的喘息,但都不足以她说一句完整的话,他就又再度贴了上来。
这次依旧是汤竹雨的舌头开始酸的时候他才终于停止,他又腻歪地去亲右边脸颊上的小痣,甚至不能说是亲,更确切地说是含住脸颊的软肉,再用舌尖去挑逗,他每次这样,汤竹雨每次都觉得他好像真的想把她直接吞进肚子里一样。
痒,特别痒,就像是隔靴挠痒一样,抑制不住的呻吟声终于从喉头溢出,意识到她发出了什么声音,她终于使了点力气,把他的脑袋推开。
一推开他,谈洲就抬眼去看她,他黑漆漆的眼睛也多了层水雾,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昏暗小房间里亮晶晶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汤竹雨又瞬间没了脾气,在这方面,汤竹雨总是对他有点过于纵容。
算了,算了,谈洲都那么不容易了,亲一口又怎么了,而且她也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汤竹雨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脑袋蹭他的颈窝。
谈洲有点慌乱的心这才终于平静了一些,小狗都是这样的,最喜欢得寸进尺,一步步试探主人的底线,主人不讨厌,就代表他可以再更进一步。
汤竹雨喜欢被他抱着,他身上的肌肉结实健壮,胸肌饱满匀称,宽肩厚胸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手臂线条紧实有力,肌肉鼓起流畅的弧度,她总是喜欢捏捏,到处都喜欢捏捏。
谈洲当然知道她喜欢,所以才会特意穿个短袖来勾引她,只要不是太往下,他都一声不吭,默默享受她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流连的感觉。
他的头发湿湿的,汤竹雨摸他的头发,突然觉得有点想笑,她蹭蹭他脸颊:“刚洗澡去了吗?”
谈洲嗯了一声,他平时中午都要去洗澡的,小雨也是知道的。
“那你是在你的房间里洗的?”
谈洲依旧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汤竹雨看他这幅老实人模样,起了点逗弄的意思,于是她俯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那你用的什么沐浴露?还是之前那瓶吗?”
她呼出的空气全都扑到了他红彤彤的耳朵上,谈洲的喉头一滞,所以她是知道他用的是她用过的?还是知道了那个她曾经住的房间其实是他住的?
不对,她都这么说了,显然是什么都知道了,这些倒是次要,只是他瞬间想起了他在浴室里做的……那种事。
他的呼吸再度粗重下来,汤竹雨知道她这是玩过火了,挣扎着要下来,谈洲这会儿已经有点唤醒的意思了,不想让她看到那里的动静,不过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两人都措不及防,汤竹雨则是趁着这个时候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妹儿啊,你在里面吗?”
“在……!”
谈洲还没反应过来,汤竹雨就已经开了门锁出去,不过纸杯的事是忘了一干二净了。
彭华清毕竟不是不经人事的人,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于是他没提这事,而是笑眯眯地跟她说前台有人找。
汤竹雨有点慌乱地点头,然后小跑出去。
彭华清知道门里面肯定有谈洲,他打开了门,里面果然是他,他皱着眉,一副被辜负的受气小媳妇模样,某处倒是高高翘起。
彭华清啧了一声:“这么饥渴?人还上班呢。”
谈洲一脸黑线,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过去把门关上。
彭华清无奈笑,抵着门留了最后一句话:“找妹儿的人是那谁哦,我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