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去和他道声谢。”
许丝见她要自己去,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点着头坐回来。
之后,萧菱秀上了二楼,来到了闫钟房门前。
她轻轻敲了敲闫钟的房门,之后开口道:“闫大夫,我成功了。我现在回来是拿东西的,我想和你说声谢谢。这些日子里来,是你和许娘子陪着我来到了京城。感谢。也感谢你将外祖母的事情告诉我。”
话音落下之后,萧菱秀没有得到房间里的回复,垂下了眼眸,正准备回房间。
闫钟的房门就从里边打开了,闫钟面容似乎憔悴了不少,眼底一大片青乌,似乎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他声音沙哑了很多,看着萧菱秀,侧身让开了路。
“进来吧。萧丫头。有些话,老头子我也想和你说。”
见他眼中透着一些沉重,萧菱秀沉默了下,还是进去寻了张椅子坐下。
闫钟转身,坐在了她的对面,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她面前。
“萧丫头,您能够走到了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我先祝贺你。”
萧菱秀双手伸出接过了那杯茶,轻声道:“多谢。”
接着闫钟又缓声开口:“若是你能够见到魏莽。定要小心此人,此人亦是一个奸诈之人,当初你进宫,我倒是忘了提醒你了。”
闫钟竟然提起了魏莽,萧菱秀心里微微惊讶,而后不由追问道:“闫大夫,魏莽是不是和外祖母其实有什么关系吗?”
她心里有点不解,魏莽看起来的年纪不过是才近四十左右,回到十几年前,二十多岁的魏莽就已经认识外祖母了吗?
有一种奇怪的念头在心里留下来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闫钟看着她,见她神情有点凝重,叹口气道:“我也不太清楚这个,你外祖母就关于魏莽的这件事上,其实没有和我说多少,只是曾经和我说过,在宫里遇到了一位格外认真又做事细致的郎君,和他有志同道合的观念。我只知道你外祖母说那个郎君姓魏。”
志同道合的观念?
什么观念?
这两个问题就像是两座大山压在了她的心头上面。
之后闫钟没有再和她说什么了,因他看起来真的很疲惫,整个人就像是大病了一场,可医者不自医,她问他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闫钟只是苦笑道:“我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自己的情况。”
后面他就将她赶了出来,关上了房门。
萧菱秀想要再次劝一劝,奈何闫钟没有再次回话了。
她回到了房间,找到自己的箱子,翻出来准备拿走里边的东西。
见到里边的东西还完好地躺在箱子里。她一直担忧的事情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松了口气,将那半份食谱塞进了衣袖里边。
再下去大堂时候,许丝迎面走上来,对她道:“我送你去吧?”
萧菱秀想要婉拒,可许丝的眼神里带着对她的担心,这种目光让她实在难以拒绝,她也就点头同意了。
在许丝相送的路上,她们并肩而行,却没有怎么说话。
一直快到能见到了皇宫的宫门。
许丝停下脚步,转了过来看向她:“萧娘子。你要保重。还有,有一件事,其实我不得不和你说一下,若是不说,我怕我的心也很难安。”
萧菱秀听到这话,转过来看着她,心里略有不解,等着她下面的话。
许丝犹豫了很久,其实是从很久之前就犹豫了,只是到了这一步,再也忍不了不开口说一下。
“萧娘子。其实那份关于御膳参比的卷宗是谢玖安让我收集好给你的。这一件事,我认为是很有必要和你说的,之后你自己回去考量吧,有些事你需要亲自去再找谢玖安问一问。”
那份卷宗是他让许丝给自己的。
萧菱秀似乎有那么一瞬间难以消化这个消息,可许丝后面的话却令她苦笑了下。
“若是他还是不愿说呢?”
许丝微微一愣,沉默了下后,她看向萧菱秀,神色变得犀利:“那你就让他不得不告诉你。”
不得不告诉?萧菱秀错愕了下,在心里一直细细咀嚼这几个字。
后面回到了宫里,刚回到自己之前的住处,阿依就站在院子里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