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知武功高强不似常人。
这是她父君专门给自己培养的暗卫。
“你去,把吕凝给我带出来。”
余锦轻声吩咐道。
她看着外面灿烂的太阳,双手逐渐放松,只在手心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申时,鸣宸殿传来重喝。
接着桂方姑姑亲自带人出宫,不消半个时辰,余锦和吕凝皆被带到宫中。
余清央虽然震怒,但顾忌皇室脸面不愿把此事宣露出去。
哪里料到刚把人接回宫里,关于皇子和世子两女争一男的丑事便传扬到了全京城。
于是等她看到吕凝脸上带伤的时候,忍不住把桌案上的玉杯掷到余锦脚下。
哐当一声,玉杯碎裂满地。
余锦神色不变,直直跪在地上,膝盖隔着衣裳与碎片接触,不知有没有划伤。
“孽子,你可知错!”
余清央发问,她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有些磨耳粗重。
“儿臣知错。”
余锦低头跪拜,没有任何反驳解释之意。
另一旁吕凝也屈膝跪拜,顶着红肿带青的脸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你不必再为她辩解,桂方,把宁祯侯世子扶起来,带到后面让御医给瞧一瞧。”
余清央挥挥手,继续道:“凝儿放心,朕必然给你个交代。”
吕凝顺着桂方伸来的手起身,她听见余清央改了称呼,就知道对方想显示亲近不愿把事情闹大。
但目的已经达成,她也便放下心来,跟着桂方走到后面,里面早就备着医者为其治伤。
余清央看着默不作声的余锦,对方依旧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她突然感到喉咙一阵痒意,忍不住咳出声来。
这一咳,就有种止不住的趋势。
原本跪在地上心灰意冷的余锦连忙抬头,目露担忧,她喃喃:“母后......”
守在余清央身侧的桂圆眼疾手快奉来清水,又不知从哪掏出一粒药丸递到余清央手中。
余清央极力忍耐,将药丸吃了,又饮了水,好一会儿,涨红的脸才慢慢恢复正常。
“传朕旨意,五皇女逞强私斗,致人损伤,实乃有违皇室体面。先着宗人府严加管束,罚俸一年,禁足皇子府读书三月,无旨不得出。另有宁祯侯世子无辜损伤,着太医院悉心医治,并赏银百两,帛十匹,务使其安心于宫内养伤。”
旨意下传之后,便有侍人将余锦带走。
一盏茶后,桂方前来传达宁世子想要回府养伤的意图。
余清央准了。
等着吕凝走后,余清央揉着胀痛的额角,又有侍人通报说江贵君拜见。
“不见。”
余清央直接拒道。
远在宫外的江为远先一步知晓此事,她心中也是气极。
本以为不过一个小倌,怎么敢引得天潢贵胄为其争斗。
“人呢?带回来了吗?”
江为远声音透着狠意,这个小倌一定不能再留了。
“回大人,人,不见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