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已完成大半,余钰轻松许多。
她坐到案前写成一封书信,接着叫来侍人。
“把这封信送到谢婶婶那里,告诉她们可以入京了。”
除了派去送信的侍人,余钰还找了几个护卫跟在身后,到时可以护送谢永她们入京。
晚上,余钰舒适的睡了一个好觉。
之后几日,余钰在刘家小院附近买下几间房子,并安排着谢永她们住了进去。
乔迁当晚,余锦也来到这边,几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
元泽那边不仅得到了两位僧人长辈的认可,还在余清央那里过了一个明路。
于是僧人们在京城宣扬佛法的时候,难免会提到一嘴刘家小院。
许多高门大户富贵人家得知善堂的创办时,纷纷集款募捐,权当做好事。
而元泽则是摸了把自己的光头,笑嘻嘻的说:“施主慈悲,功德无量。”
接下来,一切就步入正轨。
元泽和谢永分别充当孩子们一文一武的夫子,也有其他慕名而来的人帮着在善堂做事。
余钰也会找来一些匠人手艺人,发掘孩子们其他的兴趣。
渐渐地,善堂逐渐扩大了规模。
年长的孩子已经能凭借自己学到的本领去获得工钱,也有年幼的孩子来到了这里。
如此这样,到了胥宁十九年。
距离余钰回到皇宫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对这里的一切都逐渐熟悉起来。
而此时,也临近陛下给余铮和曲葵赐婚的日子。
成婚之后,余铮就要离宫立府,并且年到二十,可以入朝听政。
这无疑于在本就不平静的朝堂又丢下了一枚石子。
在家待嫁时,曲葵把全身的心思都放在刺绣上,绣完嫁衣绣盖头,盖头绣完绣手帕。
只有在刺绣的时候他才能完全放松。
而临近婚期,家里长辈命人把他的针线收走,说是要他好好休息,避免消耗心神。
曲葵少了排解的途径,只好把时臻叫来陪自己聊天。
时臻也知道曲葵紧张,一连几天来到曲府陪曲葵聊天解闷。
“臻臻,多谢你陪着我。”
或许是临近嫁人,曲葵这段时日总是容易感伤。
“你说,是不是等我嫁人后,想要见你一面就越来越困难了?”
时臻看着对方睁着眼睛望着自己,好像他说一个是,眼泪就能立马落下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伸手拉住曲葵有些冰凉的手。
“是会有点麻烦,但没关系,如果你想见我,我总会来的。”
时臻承诺道。
曲葵嫁给皇女,确实是无上的荣耀,但这也带来了许多枷锁。
他的一言一行,曲家的一举一动,都会和皇女产生关联。可以说,不管曲家愿不愿意,她们都是站在四皇女身后的人。
而时臻,不仅是曲葵的好友,也是时家的人。
若是之后他再和曲葵频繁走动,难免不会让有心人多想。
但这都是后话。
于时臻和曲葵而言,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他们现在的友情是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