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多想,余钰立马起身走出隔间,余锦等人也随之走出。
只见楼下大厅内围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章书看到旁边有人,靠近对方询问发生了何事。
对方比章书她们走出来的时间要早,算是知道一点东西。
“楼下有个泼辣的小公子,好像是被人调戏了,直接拿过桌上的东西朝着对方扔过去。不过人家躲得快没砸着砸在了地上。”说完,对方摇摇头不再多说。
余钰也听到了对方说的话。
“这么大胆?”章书说。
“或许是喝醉酒的缘故。”回答的是董则轩。她站在栏杆边上,看到被包围那人面色酡红,似有醉酒之态。
且不说国家律法对男子的保护,就说在京城天上掉石头都能砸到个皇亲国戚勋贵高官,这家小公子身份平平还好,若是身份高贵,那就有的说了。
就在几人谈话间,一队衙役走了进来。
两人疏散群众,两人架起一名女子,两人跟在一名戴着面纱的男子身后,还有两名走到掌柜面前问话。
眼见人渐渐散开,余锦等人准备回到隔间。
余钰多留了会,正准备转身回去,突然看到那名戴着面纱的男子走到门口时回头和自己对上视线。
只一眼,对方收回目光低头走了出去。
余钰没有多想,回到隔间。
几人又简单聊过几句后准备各回各家。
出了月息楼。
章书和莫韵之朝着一个方向离开,董则轩和余钰她们拜别后也随之离开。
此时门口就剩下余钰和余锦两人。
“一会你就先回宫吧,我还有点其他事要办。”余锦说道。
余钰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等看着对方转身离去自己也带着橘人和糖人离开。
路上,糖人和橘人不知道说着什么竟然聊到了刚才茶楼的发生的事上。
在余钰她们在楼上谈话时,几人的侍从都会守在门外,不过一人带两个女侍,五个人十个女侍总归是太显眼了些。
于是便在旁边又开了一间,留几个人在楼上的隔间,剩下几人在楼下。
糖人是在楼下眼见着状况发生的。
她告诉余钰,那个小公子似乎来得早些,等一会准备离开时碰上那名女子。那女子早先喝醉了酒,没等那小公子离开就坐在了对方旁边的位置上。
小公子的侍卫顿觉无理,阴阳怪气说了许多。那女子也是气急,竟拉住那小公子的手,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什么。再一会,就看到小公子挣开了对方,还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朝对方砸了过去。
这一声响动过后,才引起了混乱。
有好事者凑前观望,有觉得嘈杂者甩袖离去,也有劝阻者和起哄者。眼看越发乱了有人前去报官。好在府衙出人迅速,及时制止了这些。
余钰一边听着糖人说话一边走在街上看着周围摊子上面摆放的各种物件。
京城里的东西成色都要比外面来得好。
即使之前余钰对此全不了解,过了一段皇女生活后也对东西的价值有了大概评判。
那个小公子身边不仅有侍卫相随,衣服发饰看起来也是显贵得多。而那女子穿得虽然也不错,但余钰在看到衙役将其架走时内衬袖口不慎露出的磨损和下摆处的一点污渍便知对方实际情况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
如果那女子能看出这些的话一定不会明着和那名公子起冲突。
余钰想起章书和董则轩的对话:
——这么大胆?
——许是喝酒的缘故。
余钰心里疑惑却没再多想。直至走到一处糕点铺子才停下脚步。
她准备买些糕点回去。
回到宫里,余钰直接去了沈兰的清辉宫。
不过没找到人,听看花说舒贵君正在鸾仪殿议事,晚些时候回来。
清辉宫如今倒是热闹许多,之前余钰拜托侍人种植的栗子树栽种在正院的一处空地上。
看起来要比山里的栗子树瘦弱许多,余钰估计着树干的粗细,觉得还需要养上几年才好结果。
余钰没再多留,把买来的糕点交给看花就先离开了。
再过三日,就是园游宴举办的日子。
余钰和余锦也没再出宫,都守在各自父君身边帮着做事。
胥宁十八年七月十七,宜嫁娶,祈福,求嗣,出行,出火。
收到宫里请帖的人纷纷入宫,之后分为女男两路。
女子一方入前厅与胥帝宴饮,男子一方入后宫参加宴会。
“也就是在宫里才能看到开得这样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