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股强大的灵威从苍负雪身上迅速爆发!再抬起头眼神大变,已然是被顶了神魂的模样。
“草木,听我敕令——!”
与此同时,沈复手中的草木剑仿佛听到了真正主人的召唤,迅速挣脱了沈复的手,化作一道碧绿流光,乖巧无比地悬浮于“苍负雪”身前。
沈复被这波顶号的操作吓出了一声卧槽!
“苍负雪”缓缓抬起手,轻轻握住了草木剑的剑柄,仙剑迅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绿光。
“止步。”两个字,轻描淡写,仙剑顿时发力,言出法随,暂时止住了陆临仙的行动。
陆临仙快速地在两人身上扫过。仙剑出了名的认主,眼前这个能驱动草木的仙剑,一定就是他的师尊!
他对着“苍负雪”,神色悲痛:“师尊…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临仙,执念过深,终伤己身。”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执念…哈哈哈…执念……”陆临仙喃喃重复着,突然仰天发出一阵狂笑,“若无执念…我何以至此…师尊…你告诉我…若无执念…我凭什么撑到今天?!”
他的情绪再次走向失控的边缘,周身的魔气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再次变得不稳定起来,隐隐有冲破言灵束缚的迹象!“苍负雪”眉头微蹙,握紧了草木,碧光再次流转。
沈复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一方面震惊于这位“大能”顶号操作的犀利,另一方面更是为陆临仙这极端反应感到头皮发麻。
这误会可真是闹大了!
就在这时,凌霄子和京西阑也终于从一连串的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
“布阵!拿下他!”凌霄子当机立断,厉声喝道!强大的灵力瞬间交织成阵,向着被暂时禁锢的陆临仙笼罩而去。
“不是?这你不管吗?”
眼看擒拿大阵就要罩住被言灵禁锢住的陆临仙,一股莫名的焦躁和护短之心瞬间压过了其他所有情绪。
沈复什么爱恨情仇、身份暴露都暂时抛到了脑后,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把人捞出来!
“喵呜!你还嫌不够乱吗?!走啦!!”玄影眼疾手快地跑了过来,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再次催动咒法,拽着沈复就消失在了原地。
眼看陆临仙就要被阵法吞没,却不料此时,一股远超之前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邪恶力量轰然炸开!言灵束缚和阵法,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撕裂。
凌霄子和京西阑被这股反震之力逼得连连后退,气血翻腾。这是什么力量?!
这力量自然来自“界外灵”。他悠悠地陆临仙身上飘了出来,大感震惊:“不是吧,我就才睡了一觉啊……”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那个手持草木剑、眼神冰冷锐利的“苍负雪”身上——
“!!!”
那模糊的虚影猛地一僵。一种源自古老记忆深处的,几乎要被遗忘的惊惧感瞬间攫住了他!
好熟悉的眼神!好可怕的威压!我天呢!好像在哪见过……!在哪来着……
“苍负雪”一望向他,神色骤然一凛,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狠狠瞪了过去。
我去!是他!!!
它猛地缩回陆临仙身边,语速飞快地传递意念:“小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哈!”
说罢,它虚影猛地一缩,瞬间重新没入陆临仙体内,同时一股庞大力量被它强行催动灌注给陆临仙。
而“苍负雪”握着草木剑,权衡了一瞬,最终猛地转身,不再理会现场混乱的局面,化作一道碧绿流光以惊人的速度直接冲出灵剑阁,瞬间消失在天际。
“师尊!!!””陆临仙想也不想追了过去。
“追!”京西阑怒喝一声,就要御剑追上。
“别追了!”凌霄子却猛地拦下了,脸色无比凝重,“魔族诡计多端,恐有埋伏,守好灵剑阁,救治伤员更为重要!”
“可是师叔……”
“什么师叔!”京息阑厉声打断玉珏的发言。
玉珏还想反驳说点什么,就见旁边的裴星河一言不发,猛地站起身,踩着星衍仙剑毫不犹豫地疾追而去。作为师兄,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师弟。
“对了!苍负雪下落不明呢!师尊,我去帮帮裴木头!”玉珏见状,立刻找到理由,也不管京西阑的黑脸和凌霄子的阻止,说完就跟着裴星河追了过去。
“你们……唉!”京西阑气得跺脚,却被凌霄子按住。
“让他们去吧,相互有个照应。星河和玉珏如今有仙剑护体,即便不敌,自保也应当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