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于江是和柳与浓一起过来的。
这事情因为柳与真当初留下的漏洞而起,柳与浓不放心,过来看看。
柳与浓今年三十出头,今天要去苏家的公司见苏于江,穿了身昂贵的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于江,与浓。”苏承墨和他们打招呼,看着跟过来的柳与浓。
柳与浓朝他点头,递给他一个u盘,“这是近几个月有人通过那个漏洞的记录,你帮忙交给程春吧。”
苏承墨接过来,“好,多谢。”
这份记录如果给程春点时间,他自己也能找出来,可是当下的情况最要紧的就是时间。
柳与浓接受感谢,苏承墨看他脸色没那么好,关心道,“与真的情况不好?”
柳与浓有些头疼,“情绪不受控制,最近格外严重,不敢让他出门和接触电子产品。”
苏承墨拍了拍他的肩,柳与浓和柳与真相依为命,他不可能把柳与真送去精神病院。
苏于江站到苏承墨身边,“一区的医生一天后到。
柳与浓点头,笑了一下,“多谢老板。”
看来俩人谈妥了。
苏于江找的是私人医生,他花了大手笔,不把人治好不会走的。
柳与浓走后,苏承墨被苏于江揽到怀里,“担心?”
苏承墨摇头,“我只是好奇,是谁对程春下手的。”
“受益的人只有那些,总能找出来。”
说得对,苏承墨想,只是不知道,这人要的是什么。
“晌午了,”苏于江拉着苏承墨的手,“哥去我那吃饭吧。”
下午,张孟嘉回来了,无功而返,薛昧消失了,消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三区。
苏承墨靠在苏于江办公室的沙发上看书。
张孟嘉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他不敢放肆地打量,却也注意到有目光落在他身上。
张孟嘉知道那是谁,苏家如今的家主,他从常南阮那打听过,晓得当下的形势。
这个情况算是预料之中,苏承墨合上书,“知道了,你去查查另外两个不在三区的人。”
张孟嘉领命走了。
苏于江盯着张孟嘉的背影,“张孟嘉?”
这个人他的第一次见,在他过去的调查中,这个名字也只是寥寥几次出现在哥的过去里。
哥把人藏的很好,是隐在常南阮下面的一个暗桩,作用却很大。
“是他,”苏承墨并不隐瞒,“他休假,最近才回来。”
“好福气,”苏于江笑,“什么时候我也休一休。”
那真是休了很久的假,他和哥接触了这么久,居然今天才见到这个人。
苏承墨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蓝悦街区怎么样了?”
“三天后招标,招标文件发售。”苏于江坐到苏承墨身旁,伸手去揽苏承墨。
苏承墨一把拍开他的手,“时间有点赶,你最近老实点,别给我找事。”
苏于江把被拍开的手举起来,叫冤,“哥,明明找事的另有其人啊。”
苏承墨电话响了,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