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老实一点,免得还没到京城血就流干了。”
如果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角落,就不是誉王了。
身上有伤动不了,他就开始破口大骂。
结果就是被林奚删了两巴掌,然后随手找了块瀑布,把他的嘴塞上。
耳边清静以后,林奚拿起了温班主留下的话本看的津津有味。
温班主接着誉王的身份走后,后面这一趟的旅程顺利地不像话。
原本计划在第三天晚上才抵达的京城,在第三天,中午的时候,一些人就已经出现在城外不远的地方了。
看着不远处那座威仪的城市,林奚心里有一种忐忑的感觉。
未知,在前方等着她。
还没等林奚伤春悲秋,一路上一直不老实的誉王此刻居然安静下来了。
而且用一种带着得意和窃喜的眼神看着林奚。
林奚一回头看到的就是明显不正常的誉王,此刻他的眼神还没收回。
看到这里林奚心里有了计较。
“奇了个怪了,你这条疯狗居然不发疯了。”
林奚轻蔑的态度成功激怒了誉王。
“你这个贱人,现在跪下来磕头求我我说不定可以放过你。”
听到他耀武扬威的回答,林奚心里进一步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但她还要进行最后的确定。
“看到前面的京城了吗?希望你到了皇上的面前还能保持现在这副傻缺的样子。”
很明显林奚的威胁并没有让他感到害怕,林奚甚至能从他的眼底看见一种渴望的感觉。
京城,一定有他想见的人。
这也就说明,京城并不像林奚一开始想的那样安全。
深呼一口气,林奚敲了敲车壁,“继续出发吧。”
这次进城是这一趟旅途中最顺利的一次,拿出证明文书,戏班的人很快就进来了。
梁朝的首都,京城。
是这个时代规模最大发展水平最高,最先进的城市。
林奚早就卸去了伪装,换了一身装扮,下了车。
“温班主应该跟你们说过去哪里等他。后面我就不跟你一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班主身边的副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就这样林奚带着卫知爻给他的人还要被抹的灰头土脸的誉王和戏班的人告别了。
“咱们先去卫府。”
她当机立断。
身为梁国最大的皇商,卫家的府邸还是很好找的。
只不过到了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而已。
对于这个情况林奚早有准备,她掏出了卫知爻给的贴身玉佩。
“我是卫知爻的朋友,还希望能见卫老爷一面。”
看见林奚拿出的玉佩,看门的守卫果然不再强硬地驱赶。
他接过玉佩对林奚道:“你们先等一会儿,我进去通报一声。”
很快这个守卫就回来了。
态度也明显恭敬了很多,“几位跟我来。”
就这样,林奚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卫府。
卫家的底蕴,但是从各种装潢就能看得出来。
不同刻板印象中喜欢富丽堂皇风格的商人,卫家的各种布局和装饰,反而有一种不显山不显水的气质。
不管是各种价值不菲的玉石,还有金贵稀缺的花草背后都需要大量的金钱堆积。
林奚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和卫知爻之间的差距。
那种差距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抹平的。
很快林奚就被带到了一间专门候客的房间。
守卫留下一句“请稍作等待”就匆匆离开了。
林奚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一位和卫知爻有三分相似的中年人就推开了房门,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气质不凡的女人。
这应该就是卫知爻的父母了。
“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从哪里得到了我儿的玉佩,你们二人又是什么关系?”
卫家父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看起来并不着急,反而是好奇多一点。
面对这个局面,林奚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论如何纠结,林奚最后还是开口了:“我和卫知爻是在柳水镇认识的朋友。”
一听到林奚说这句话,那位妇人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
“你就是知爻偷跑都要去找的女子。”
对面卫知爻母亲询问,林奚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快要冒着热气爆炸了。
这就相当于一位母亲在问她:是不是你带坏了我儿子?
这种情节林奚只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有机会亲身经历。
她理解妇人作为母亲的忧虑,但自己也不应该是这种情绪的宣泄口。
“伯母,这种事情你不应该去问我。而是等卫知爻安全回来后问他。”
卫母立马就从林奚的话里发现了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知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