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意晾着林奚,想让林奚自乱阵脚。
在这里的要真的是什么普通的十几岁的女孩可能真的会因为他得刻意而惴惴不安。
但林奚绝对不会。
她就在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县令练大字。
还有闲情逸致在心里点评县令那字呢。
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一直维持到一滴墨水不受控制地滴到了原本干净整洁的白纸上。
林奚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好家伙,搞了半天对她压根没有什么影响。
估计县令也算是看明白了,指望能给林奚施加压力估计是够呛。
所以他终于装模作样的放下了手里的笔。
“我听说难民所出大事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吧,就丢了点东西。县令能不能派人去找找??”
林奚把包袱又丢了回去。
“收的粮食养的东西被偷完了,这也能说不算什么大事?”
县令还是选择拿这件事开刀。
“我正好还有些线索要和县令你禀报呢。”
两人一个赛一个滑泥鳅。
这句话终于打断了县令进攻的节奏。
“哦,你有什么线索可以说说看?”
他以为林奚嘴里的线索无非是给自己开脱,所以当听到林奚说的内容以后不受控制的站起来。
“我觉得难民所有人监守自盗,昨晚给所有人下了药。”
一向淡定的县令终于不淡定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后知后觉的雷霆大怒。
“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消息?如果是玩笑的话,可随便开不得。”
这话可是挖了一个大坑。
“我当然没开玩笑,我提议把那几个组长关到牢里严刑逼供一下。肯定会有人说实话的。”
现在现在她的状态简直是反派中的反派,坏人中的坏人。
她越是这样,局面就越是失控。
县令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奚,好像企图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你不是这种人。”
最后他下了定论。
林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那群人就是见钱眼开,该审问就审问,该处罚就处罚。总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堪比刚刚的县令。
“这不只是断我的财路,更是不把县令你放在眼里呀!”
县令还是看着林奚,甚至连上原本笑眯眯的表情都已经消失不见。
好像在审判些什么。
林奚压根不担心眼前这人真的会把这个罪名按到自己身上。
只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不管背后之人到底是谁都不会轻而易举的威胁到她的生命。
这也是林奚大胆开麦的底气。
“我这从去年忙前忙后到今年。又不是真的做慈善的,好不容易眼见着要赚了点钱,又被人断了财路。”
林奚现在表演真的堪比奥斯卡影后。
“我都到了这种程度,这几个没用的废物,当然也别想好过。”
县令当然也不是好糊弄的,他没有因为一两句话就放松警惕,完全相信林奚。
不过倒是不再像那会子一样咄咄逼人了。
甚至两个人的角色颠倒了过来。
他安抚着林奚,“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只要够机灵的赚钱的机会,遍地都是。”
他的话带着别样的意味,“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赚钱的机会。”
林奚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然后又像是突然顿悟了。
立马就给县令行了一个大礼,“求县令大人指点迷津。”
县令当然不可能直接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装神弄鬼的绕弯子才是他擅长的,“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
扶起林奚以后他重重地拍了拍林奚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
“本官这个人别的不说,对于林小姐这样的人才,最是欣赏。最不愿意看到有才之人被埋没。”
林奚心里直翻白眼,当然脸上肯定不能表现出来。
接下来,县令终于开始露出了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