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给她拍晕,但是立马就让她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林奚现在倒是想自救,可是后颈液体不断滑过的感觉让她意识到了,后脑勺的伤口好像还挺严重的。
就连脑袋都是晕晕的。
现在的她连昏倒都不敢,生怕一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乱头发没注意到的时候,林奚身后的上衣衣角已经偷偷短了一截。
“你把我绑了,又不杀我。这是要干嘛?”
林奚尽量多说一点话保持清醒。
乱头发邪笑了一声,“把你杀了多便宜你,等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你以后得去处了。那真是想死都死不了。”
这话有点耳熟,林奚一时间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过这种说辞。
乱头发兴致上来了开始喋喋不休,“你个小娘皮,要不是玩过了就不值钱了我肯定要自己先爽一爽。”
说完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从上到下地打量林奚。
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手指撕布条也已经越来越吃力。
嘴里说的话也已经不受控制,只是潜意识一直再告诉自己,要说话,不能被他发现异常。
“你能卖多少钱?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会凑双倍给你,求你放了我。”
果然,恐惧的模样成功让乱头发进一步放松了警惕。
“谁稀罕你的钱,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乱头发终于停了下来。
“你瞧瞧这货,不跟你吹牛。也就穿的不行,你带回去好好打扮。当个花魁肯定是没问题的。悄悄这脸蛋。”
意识模糊间,林奚好像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
“你他妈的,给我惹大麻烦了。”
下一秒,苦苦坚持了许久的林奚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卫知爻心急如焚,无数次后悔自己不应该掉以轻心。
不过好在他根据林母说的林奚离开家的时间找到了村外不远处的地上林奚留下的记号。
还有地上的血。
越是接近林奚的位置卫知爻越心惊。
一路上点点滴滴的血迹从没断过。然后就是林奚留下的布条,卫知爻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林奚今天早上穿的衣服的布料。
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林奚的安全。
可青筋抱起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
时间越走越慢,林奚好像看见了收养自己的奶奶。
自己的养父害得她家破人亡,可是当养母带着养父葬身火海后自己没有再一次被送回孤儿院。
是奶奶收养了她。
一大片金色的麦浪,随着风上下舞动着。
奶奶就坐在田埂上,佝偻的身躯小小的。
“奶奶!”
林奚好长时间没看见奶奶了,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来。
看见她的奶奶好像很惊讶,“乖乖赖,你在这里做什子?”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好的时候,“我来陪奶奶种地。”
老太太慈祥地抱着一脸眼泪的林奚,“是不是上学太辛苦了,看把乖乖委屈的。”
林奚有些不好意思地旺老太太的脖子里钻了钻,声音嗡嗡的,“才不辛苦呢。我还等着毕业了回家一起和奶奶种地呢。”
老太太把林奚从怀里拉了出来,粗糙的手指一点点的,抚摸着林奚脸上的每一块皮肤。
“都长这么大了,奶奶都快认不出来了。”
林奚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根本就没察觉到老太太眼中的心疼和不舍。
老太太轻轻地推了一把林奚。
“回去吧,还有人等你呢。”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林奚不知道奶奶为什么突然就要赶自己走。她又往奶奶的方向走了一步。
“走!听话,乖乖。往回走。奶奶一直看着你呢。别害怕,一直往回走。”
看着奶奶焦急的样子。林奚条件反射的按照奶奶说的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边走边哭,好像这就是最后一面了一样。
医馆里,卫知爻看着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林奚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挖去了一块。
才看清楚自己的感情不久,就因为自己的的疏忽让林奚陷入危险。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能。
回想到自己赶到林奚晕倒的地方的时候,那个畜生就要对她动手了。
他真的不敢想,假如自己再晚到一点怎么办;假如自己没看懂林奚的记号怎么办;假如……
一巴掌扇到了自己的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大夫行医这么多年这样的场景见得多了也就见怪莫怪了。
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要发疯可别在我医馆里,可以出去。”
卫知爻终于冷静下来了。
“大夫,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