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的官兵不知是认识林奚还是怎么的,领头的看见林奚的时候还点头打了个招呼。
人多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就显现出来了,还没等林奚张嘴,大家就已经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过程描述了一遍。
然后两人就被押住了,领头的官兵临走前又笑眯眯的贴过来,“林姑娘难民所那边还有点问题,可能需要你去看一下。”
就在林奚跟领头官兵专心的讨论事情的时候,周围的气氛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
张婶看林奚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感觉腰板子都挺直了不少。
像是在跟周围的人说,瞧啊!我跟这丫头的关系可好着呢。
等林奚讲完事情的时候就发现周围的人都两眼冒星星地看着她,感觉自己像是什么肥美的大羔羊一样。
一问怎么回事,张婶才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询问林奚:“小奚啊,你这也是有大人脉的人了啊。回头可别忘了你张婶。”
这回林奚总算知道大家为什么两眼放光的看着她了。
“好说好说,嘿嘿。”
否认是肯定没用的,还不如随便糊弄过去。
人终于全部散场了。
林母也带着包扎好的卫知爻回来了。
“离远看好像长了白胡子,像是白胡子老爷爷。”林奚打趣道。
“我看这位小孙女仪表堂堂,定是能成大事的人。”卫知爻配合演戏。
林母被二人逗得捂嘴发笑。
等到林奚来到难民所的时候才知道官兵头儿说的问题有多严重。
总是有一些人聚众在一起,无所事事,不听指挥。这样的风气一传十十传百,严重拖慢了难民所的修建速度。
最近天气阴凉,山脚下微风徐徐。
一群中年男人正聚在一起,无所事事的打牌。
没等官兵上前说话呢,就有人先开口了,“我的活我家婆娘自愿帮我干,让我来休息一下。这你们总管不到吧?”
活脱脱一个老油条,看样子这样的事情发生已经不止一次了。
随便招手喊来了一位官兵,两人低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卫知爻就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着身后。
很快,干活的人就被喊停了。所有人都被聚集在了一起。
林奚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脚下踩着卫知爻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木桩。
气势瞬间足了不少。
“大家都听好了,从今天起难民所以个人为单位。今天给你分配的活没做完就没饭吃。不要以为可以投机取巧。”
底下的人立马就有不服气的了,“凭什么?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对于这种人压根不需要理会,越理他越来劲。
“如果不相信的话,大家可以试试。这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想好好过日子的,自然可以过下去。不想好好过日子的,也可以自己另谋生路。”
后面就是正常的流程,林奚又宣布了几项举措。
“ 不分亲疏远近,十人分为一组,每组一个组长。难民所修建完后就可以开始开垦荒地了。大家都不用怕在挨冻受饿了。”
有些刺头压根就没有把林奚说的话放在心上,该不干活照样不干活。
到了中午打饭的时候,干活的人手里都有一个木质的饭牌。用作打饭的凭证。
这几人手里什么都没有,当然一口饭也吃不上。
刚有人想闹几个镇场子的官兵就已经把刀拔出来了。
可能是没想到突然间规矩就严了起来。几个人也不敢耍横了。
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
其中一个人死猪不怕开水烫,“有本事就把我砍死,这个地方什么时候轮得到她一个小丫头说了算了。”
对于这种老鼠屎,当然是不能让他有一丝幻想的机会。
立马就有人在林奚的指挥下把他拖走了。
杀人是不可能杀的,但是这种蛀虫也绝对不能留下来。于是他就这样被赶出了难民所。
至于应该怎么活下去,那就是他自己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林奚忙的脚不沾地,刚刚赶走了蛀虫以后。又忙着跟工匠商讨建房子的事情。
忙完这一切走到一边休息的时候,还没等她喝口水,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裤腿被狠狠的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