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林奚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仔细一看,是村里一个有名的鳏夫,一家几口都在这几年里饿死了。
林奚想把腿抽出来,可那人抱得紧紧的力气大的要命。
一旁的人反应过来了也想把他拉开,但是顾忌着林奚的安全也不敢使劲。
鳏夫哭着大喊:“林家丫头,你可怜可怜我。我听说你种出来东西了?你给我点,我快要饿死了。”
“你饿死了关人家什么事。”
鳏夫脸皮厚的很,压根不带理睬别人的,专门盯着林奚,“你家孤儿寡母的吃不了多少东西。”
林奚是好心,但不是傻子。
这鳏夫看着精神十足、面色红润的。私下里说不定比自己吃的还好呢。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啊。”
鳏夫精得很,根本不带理的,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
就在地上嗷嗷叫,诉说自己的苦楚:“你日子过的那么好,救济一下我怎么了?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你忍心看我去死?”
鼻涕眼泪一起流,还往林奚裤腿上蹭。
林奚真的是浑身发麻,恨不得把那条腿给剁了。
“你个混账东西,赶紧松开人家小丫头。”
有人顺手抓起地上的土块就往他身上砸。
土块压根不大,可鳏夫叫唤的更厉害了:“哎哟喂!疼死了!打人了啊!有没有王法了!”
看他滚刀肉的模样谁还敢上前。
林奚可不管这么多,抬腿就要踹他。
刚抬腿就听到鳏夫大言不惭的舔着脸说:“实在不行,我给你当继父。你娘没了男人,我死了女人。你瞧我两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这回林奚是真的忍不住了,一脚踹上了鳏夫的肩膀。
“你倒是会白日做梦。就你这副□□成精的样子,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镜子。”
鳏夫闷哼了一声,还是不松手。
“你们这种过得好的人就应该帮衬我们一点。只有傻子才相信你们说的冬天种菜呢。”
张婶听人说了这边的事连忙赶过来,连扯带拽的要把鳏夫拉开:“你个死东西赶紧松开人家小姑娘。”
“张家婶子你别在这装好人,你要这样我就去你家闹。”
“你去,你看我打不打得死你。这所有人你就看人家林奚好欺负。”
林奚嗤笑,“我好欺负。”
看了一周发现有人手里拿着砍柴的砍刀,“叔,把你手里砍刀借我用一下。”
那人条件反射的就递了出去。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胆子小不小,以为我好拿捏?我今天就算给你砍死又能怎么样,反正大家都是烂命一条。”
那磨得发亮的看得人直发憷,生怕林奚一个拿不准。
鳏夫撇头快速扫了一眼某处。
还是不松手。
林奚抬起手里砍刀的一瞬周围一阵吸冷气。
然后就被人亲亲握住了手腕,再一眨眼鳏夫就被一只脚踹的老远。
“表妹,回家吃饭了。”
是卫知爻。
这回鳏夫是真的嗷嗷叫了。
“活该。小奚你赶紧跟你表哥回去,这玩意咱们收拾。”
拿过林奚手里的砍刀还给原主。
握住林奚手腕的手也一直没有松开。
林奚活像跟在老母鸡背后的小鸡仔。
“也不怕伤到自己,平日里不是很机灵吗。”
林奚呐呐道:“我就是吓吓他,没打算真动手。”
“那个人不对劲。”
林奚像是想起了什么也开口道:“确实不对劲,我举起砍刀的时候明明吓得都发抖。不知道看了一眼谁就突然稳住了。”
林奚掉头就要往赵大山家走,“必须跟村长通个气。”
但手腕还在卫知爻手里,卫知爻没松手,还是按照原定的路线回家。
“这事不着急,老鼠没漏出尾巴的时候很难抓住的。先回家吃饭吧,林姨等你很久了。”
看着卫知爻一本正经的样子,林奚又开始了:“都听你的,表哥。”
卫知爻的脸突然爆红,“我我,你不是跟他们说我是你表哥吗。我怕露馅。”
林奚又演起来了,举起了被牵住的手腕,“表哥干得好,要不是表哥来的及时阻止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小妹我真的是崇拜死你了。”
卫知爻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松开了手。
“你很热吗?卫知爻。”
林奚就是故意的,恶趣味满满。
“没有。”
“那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啊,不会是发烧了吧。我们赶紧去找刘大夫。”
更红了。
“不是,你是故意的。”
“你可别污蔑我。”
另一边,鳏夫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头顶传来声音,“废物一个。我看你是想下去陪你家那几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