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翠儿已经提前回家告诉了主母。韦玉娥叫崔妈准备晚饭,在家吃,好好款待下他哥哥,好像下午的疑惑烟消云散。
这边胡立三跟士林走在回家的路上。胡立三问:“怎么样,不再生气了吧?”
士林没好气地回道:“”我有什么气好生的,到今天这一步,还不是你造成的。
“怎么又怪到我的头上?”
“怎么不怪呢,是你这样高调,偏偏要跟这家扯上关系,而且搞什么大宴宾客,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就怨不得别人说闲话,何况人家说的有部分也是事实。你这样颠倒黑白弹压下去,别人未必心里就服。”
“你这傻小子,有你这样轴的,不去气愤别人欺负你,倒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这样累不累。这世道就不能活得太板正,否则活不下去。”
那士林也懒得跟他理论,至少胡立三的歪理邪说没能说服他:“好啦,不多说了,我主要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了母亲,否则我不会同意你这样做。得,就在家里吃吧,母亲已经教人过来传话了。”
“不用了,今天全家下馆子,气死他们,这些家伙就不能跟他们讲道理。”
就这样一家人包括翠儿和崔妈去了金满堂。看着金满堂富丽堂皇的店堂,韦玉娥一阵恍惚,上次来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待众人坐定,胡立三跟跑堂的说也准备几桌菜给送到闵府去,给各房送去,特地吩咐给闵甘青一家加重了分量,也算是大棒加胡萝卜。
席间,胡立三看见韦玉娥还面带忧色。胡立三最后还是说话了:“妈,恐怕还是您误会了,跟他们论理底气不足。这样好不好,改天请您到我家里边做客,看看我家到底是什么货色,也好打消您的顾虑,我清清白白的人家,硬让人说成是人贩子。早就想请您去了,我那个家也没有个长辈,您去了正好也帮我调教下贱内。”
这话说得韦玉娥五味杂陈,只是士林翻了个白眼。不过就事论事,今天的事情士林还是在内心感激胡立三
从饭店出来,士林特地留了一步到了胡立三的身边说:“你要今天不回家,就去我那儿吧。”
胡立三拿眼定定地看着士林,像这样主动,士林是第一次,嘴里却应道:“我当然要去你那儿。”
接着胡立三说:“对了,你也得给妈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傻小子,解释我跟你的关系呀,看妈这样忧心忡忡的,我不好受。”
“你要我怎么解释?要我撒谎?”
“你小子轴得我……行,咱不撒谎,你就给妈直说,我是不怕的,你敢吗?”
“可这层关系明明摆在那儿,你叫我怎么去说?”
士林把胡立三气得有点抓狂:“什么关系摆在那儿,我是金主包戏子吗,我是把你当成了器物作价成商品,还是你靠这个卖身了。明明替你着想,你到让我左右不是,合着我这一出白忙乎了,你想气死我”
此时士林愧得慌,当初自以为的交易,到这里如此不堪,这才真正照见他的浅薄和无知。那跟胡立三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一时也闹不清。于是缓下了颜色说:“那你先走,我先送妈回去。”
看士林那样,胡立三气也消了:“那好,用车送妈回去。”
“那怎么行,这里离城防街远着呢。”
“你们回来捎上我,我走走消一下食,你不是要我减肥吗”
小车在一派轰鸣中到了闵家,闹出了不小动静,士林懂了胡立三的一片苦心,这是为孤儿寡母撑腰,心中的暖意多了一层。
急忙回去接胡立三,却在街上不见胡立三的踪影,一时有点慌神,催司机急忙赶回城防街的家。待回到小院。老屁迎了出来,说司令刚回来不久,一身大汗,正在洗澡呢。士林才放下心,心里到奇怪,这家伙怎么这么快。人到了浴室,见胡立三惬意地躺在浴缸里。问怎么回来得这么快。胡立三说抄小路跑步回来的。
士林说:“刚吃完饭不能剧烈运动。”
“就你事多,说减肥也是你要求的。”
“这是科学,不进油盐的家伙。”这话说出来,士林暗暗心惊,这才多长时间,两人倒像是相处多年的伴侣,熟稔随意,满含抱怨。
那边的胡立三才不管这些,起身站起来说:“我不管你那些,你看这腰身是不是减下来了。”
士林有点羞意,但是忍着没有掉过头。胡立三这段时间的确瘦了不少,他每天一早起来跟士兵一起出操,再打一遍拳回来。祛除了赘肉的胡立三显出了一身筋肉,有股子强悍,与他自身的气质相配,散发出一种孔武有力的气势。
看士林有点出神,胡立三表情变得暧昧。“该你陪我了,今天我给你做了这么多。”
士林这次没有反驳,顺从地除去衣物钻进了浴缸。
这浴室和卫生间也是士林搬家的最好借口。老宅的洗浴如厕系统还是老式的设施。这也算得上胡立三用心的地方,士林搬进这房子以前,这房子已经在这方面做了彻底的改造。
士林坐在胡立三的后方给他擦背,顺势拍开了胡立□□过来抚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