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老屁,实在没人的时候你也可以玩玩他。”那边花非花在那边马上接口,被凤生一个坚果砸过去。
那毕先忆倒是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小家伙就喜欢实话实话,这性子我喜欢。”
那花非花嘟囔道:“有什么用呢。”
毕先忆没有接腔,反倒是转头望向士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小哥哥。难道从来没有过欢场的经历。如果是,我们胡司令可是捡到宝了,还是个原装货,这多难得。”
“你别拿他打趣,这孩子认生哩。”胡立三见状急忙阻拦道,好像生怕毕先忆说出什么忌讳的东西。
“哟,这么护着他,看来三哥这次是动了真情,这倒是难得,你就不怕你那些旧人伤心。”毕先忆倒是不怵胡立三,继续与胡立三调侃着。
“去,你以为是跟你那群臭鱼烂虾厮混,口无遮拦的,别吓着这孩子。”胡立三没有对对方客气,不过终究还是用了嗔怪的语气。
“哎呀,人家也是好心,就怕你这位弟弟技艺生疏扫了你的兴,这不先预演一下,如果投缘,我顺便可以帮你调教一下,也好称你的心。”
胡立三笑骂道,滚。
这时,高企我带着他的那些士兵开始上菜布酒。
“三哥,不过关于你们两个,你总得说两句吧。”毕先忆脸上玩味着一种意义不明的笑说道。
“凡是他出现的地方都想成为主角。什么玩意儿。”凤生嘀咕道。
“怎么啦,这人很讨厌吗?”士林小声地问凤生。
“反正我觉得挺讨厌的,自以为是,仗着跟你那位老斗有旧,有点飞扬跋扈,总喜欢搬弄是非,呼风唤雨的,搞得真像是这个圈子的领袖一样。”凤生不满的应道。
“本来我和花非花不该坐这一桌,是我叫老屁这样安排,怕你在这一桌没一个熟人被人欺负,才让他改的。”
“那真是谢谢师哥了。”
士林看出这毕先忆似乎是跟胡立三关系不一般。在这些人中,他还是觉得任飞雨能够亲近,毕竟是读书人,好像不一样,天生的气质相合。还有就是高企我,有一种亲和力,除了讨好胡立三,这人有一种令人安然的宽厚气质。相反在杨正邦和毕先忆那里他隐约感觉到一丝敌意,有些人就是奇怪,天生气场相克,见面就不喜欢。
这边胡立三清了清嗓子,起身举起酒杯对大厅所有人说:“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这场喜宴,大家今晚要尽情玩乐,一定要一醉方休。”
众人一阵欢呼,纷纷举起了酒杯。
“你这样是不是太敷衍了吧。”毕先忆有点嗔怪道,像是向众人提醒他跟胡立三关系不一般,不过想来他有这个资格。此时的他望着眼前的胡立三,感到又好气又好笑。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那还找得到当年义盖云天的好奇,这与以往的胡立三真是有了天壤之别。
听了毕先忆的话,这次连任飞雨都认同:“对,胡大哥,这多少也得介绍下士林,也算是尊重吧。”
胡立三听了这话愣怔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脸上有了一丝说不清的表情,他正了正嗓子说道:“很高兴大家来贺喜。你们也看见了我身边这位,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今天晚上就算认识了。这是我胡立三真心想待的人,日后也希望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看顾他,我在这里先给大家道个谢,这杯酒我喝了。”说完干下一大杯酒。
这话一说完,酒桌上的气氛就有些怪异,众人好像一下没了声音。
沉寂的大厅里突然冒出了声音,显得突兀而刺耳,是花非花的阴阳怪气:“那让你的宝贝也说两句吧。”他说着话,眼睛却盯着眼前的酒杯,像是在跟酒杯赌气。
众人就爆发出一阵起哄。士林听了涨红了脸,一时不知怎样应对。
一边的胡立三忍不住笑道:“不是说好不为难他嘛,别吓着他。”
高企我不满道:“那怎么行,闹洞房,闹洞房,就是得闹。”众人附和又是一阵起哄。
喝完一杯酒的花非花接着说:“那行,让他交代,跟司令那个了没有?”
众人齐声附和:“对,从实招来”
胡立三忍不住出来解围说:“我这宝贝,正经人家出身,可不能随便那个了。”意思就是没有,也确实没有,那个中滋味只有胡立三清楚。
“那不行,我们就不是正经人家出身,罚酒。”这边惹得凤生都听不下去,高叫道,引来众人随声笑闹。
胡立三老老实实喝了一大杯。士林偷偷地给胡立三盛了一碗汤,胡立三私底下伸出一只手在士林的手上捏了捏。
此时花非花捏着一条手绢,一步三摇来到士林面前,他挥舞着手绢,用韵白腔道:哥哥呀,要说那个,我可要提醒你。说完开始唱了起来:“哥哥呀,一一听我道呀来,那胡司令呀,前世是天上牛魔王啊”
这时凤生低声喝住了花非花,花非花收了声,但并没有停止比划,嘴一张一合像是念叨着咒语。最后终于没有憋住:“只见他直捣黄龙,践踏了荒草地,哎嗨哎嗨,哎嗨哟,哎嗨嘢。”
待得唱完,几桌人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士林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侧眼看胡立三笑眯眯地看着这群人疯闹着,似纵容,又似享受,也就强作欢笑忍了下来。这时面前伸过来一双筷子,筷子上夹着一个四喜丸子,是胡立三,他拿眼神安抚士林,眼里充满了怜爱。
“你可以喝点酒,这样就可以放松了。”胡立三对他轻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