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竹和书百卷赶到云天之巅后,才得知半月歌的魂魄被强行分离了,此时依然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两人将元太真君的话带到,本以为咒息天会将他们撵出来,没想到,后者竟一句重话都没说,只是淡淡道:“此事待兄长醒来,全权由兄长做主,若是他一时醒不过来,本尊会亲自去重霄殿与元太真君商议的。”
“多谢魔尊,”九竹微微行了一礼,起身便要告辞,“既然如此,我等便不多打搅了。”
出了魔宫大门,九竹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嘶了嘶嘴,转身突然看向书百卷,“半月歌魂魄被分离之事,你知道吗?”
书百卷没想到九竹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愣了几息,目光跳跃的落在地上,“倒是听老白提了一嘴。”
“那你为何没告诉我?”
书百卷佯装捋了捋胡子,“你也没问我呀,况且老白说的也是模棱两可,我并未往这方面想。”
“方才你与咒息天聊什么了?”九竹敛了敛眼角,绕着书百卷看了一圈,“为何我觉得你与他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你,你……这可不能瞎说啊,”书百卷磕磕绊绊的,拿起酒壶狠狠喝了一口酒,“老夫与他能有什么熟悉的,不过就是有些担心半月歌。”
九竹傲娇的白了他一眼,“瞧你那一脸心虚的样子,懒得理你!敢不敢与我一起去幽冥界把无尘救出来?”
“此事万莫冲动!”书百卷闻言,也顾不上喝酒了,连忙一把抓住九竹,“那修罗之主的修为可不俗,就连真君和咒息天联手,恐怕也不敌,咱们如此鲁莽的去,莫说是救人了,搞不好会把命搭进去啊!”
九竹虽心性高傲,但也不是任性妄为之人,闻言摆了摆手,嫌弃的挥散扑面而来的酒气,“我可没说要与那人交手,只是有些担心无尘,你放心,我身上有兄君给的隐身符,还有能遮盖仙力的玉佩,不会有事的。”
书百卷好说歹说,还是拗不过九竹,最后不得不同他一起去幽冥界。
南宫倾也自看到无尘那时起,心中便有了想法,想把他脑海中关于北冥的一切都抹掉,可不知哪一步出错了,无尘竟会出现痛不欲生的模样,他越是输送真气,无尘便越是痛苦。
南宫倾也空有一身修罗之力,可对医术几乎一窍不通,他不得已才把莫灵圣女叫过来,后者仔细检查了一番,才道:“公子似乎是中毒了。”
“中毒?”南宫倾也似乎不大相信,“他乃是神明转世,修为不比那些神仙低,怎会中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