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老夫略懂岐黄之术,也有几分……几分修为,若为这孩子施法,说不定他还有救。”
莫灵族人对这两个外人的到来显然还很抵触,但眼下人命关天,他们一筹莫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断气,听到穷宿白的话,这才有人犹豫着问道:“你,你当真能救他?”
看到穷宿白点头,众人脸上都是一片喜色,又恳求的看向老族长,“族长,要不让他们试试吧,小方子他快不行了!”
老族长还没说话,不远处半月歌掌心中柔和的力量已经透过人群,落在那孩子的身上了。
穷宿白扭头看向他。
不出片刻,孩子原本灰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莫灵族的族人见状,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尤其是那个壮汉激动的大声道:“有气儿了,族长,小方子他缓过来了!”
半月歌这才收手,闪身上前,“他的元气受损,需好生照看,多开些温补的药,山上凉气太重,将人带回去吧。”
“多谢二位公子,多谢二位了!”莫灵族的族人感激涕零的对着半月歌和穷宿白拜了又拜,这才带着孩子离开了。
老族长往下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回头看着两人,叹了口气,“你们快走吧,就算你们救了小方子,我也不可能把蛊虫给你们的,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半月歌并未接老族长的话,而是随着他们一块下了山,但等众人回家后,两人又来到半山腰了,不过却是跟着一个偷偷摸摸上山的人来的。
天色已晚,那人又裹得严严实实,步伐很是急切,在石碑旁四处观谨慎望了一通,确定无人,便匆忙上山了。
半月歌和穷宿白分站在那块“擅闯者死”的石碑前,相互看了一眼。
瑟瑟凉风的树林中,两人正疑惑,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他好像是在祭拜谁?”
穷宿白扭头朝半月歌看去,疑惑的瞅了他一眼,“刚刚谁在说话?”
半月歌低头看了一眼,穷宿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他袖袍口翘腿趴着一个身穿素衣的小和尚,和尚一边揣手靠着一个白发飘儿,另一边趴着屁大点的黑团子。
半月歌嫌弃的一拧眉,挥袖将那三个货甩了出去。
穷宿白腾腾朝后退了几步,就见一个黑漆漆的团子撞在他腿上了。
“啧啧啧,还真是够神奇的,”穷宿白看着捂着脑袋不停痛呼的龙,“中了那老东西的毒,还被法阵炼化了那么久,短短几日就生龙活虎了,怪不得寂空要拿你炼药,我都想取你点血尝尝了。”
四脚独眼龙趴在地上,扯着嘴角狠狠瞪向他,浑身鳞片一激灵,“无尘,你还俗了吧,我负责骂,你负责打!”
无尘听到他的话,忙把四脚独眼龙捞起来,“前辈,您这样说会吓到它的。”
北冥没说话,只是百无聊赖的围着石碑转了一圈。
半月歌看了看无尘,“醒啦,感觉怎么样?”
无尘摇了摇头,想竖掌道佛号,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多谢尊上关心,我现在没事,若是待会儿灼骨发作,大不了你们再把我打晕就是了。”
半月歌看了看北冥,后者只是耸了耸肩,他知道灼骨发作会越来越痛苦,虽担心,但也尊重无尘的意见,不想让他躲在自己身后,左右不过也就这几日,这毒就在他身上解了。
穷宿白看着又变成光头的无尘,呵呵一笑,“唉我说小无尘,你这怎么又成光头了?”
无尘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光溜溜的脑袋,“那个,留着头发实在有些不习惯,而且躺着的时候硌得慌,很不舒服,反正已经出了云天之巅,没头发也不会有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