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吃饱喝足后,便去找无尘和北冥了,刚走到百里靖轩的卧房门口,便见两人闭着眼相对盘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灵力,看样子像在疗伤,但是双方灵力又没有触碰到对方。
他正要说话,这时,那个身穿道袍的霓寻,手心里盛着一道刺眼的白色结印,缓缓走到北冥身后,不知意欲何为。
“住手!”潇洒呵斥一声,飞身闯进屋里。
霓寻闪退间出一段距离,手掌猛然一攥,结印消失的无影无踪。
潇洒挡在无尘和北冥身前,见对方收了神通,这才双手把腰一叉,仰着下巴开骂,“好你个老道姑,趁老子不在,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霓寻负手稳下身形,下意识握了握拳头,瞪了潇洒一眼,冷哼了一声,“无知宵小,现在他二人已经进入百里公子的灵识,凭北冥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无外力相助,你觉得他能撑得下去吗?”
潇洒闻言,猛的回头看向无尘和北冥,脑袋一歪,嘴角跟着一扯,“你说他俩进了百里靖轩的灵识?”
他指着北冥,十分不理解,阴阳怪气道:“不是,无尘去我倒是能理解,北冥这货半死不活的,他进去干什么,找死啊?”
霓寻一挥拂尘,目光微微一转,“有无尘小师傅在,他定然不会有事的,况且无尘自己进去,不合适。”
潇洒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寻了个凳子坐到无尘和北冥身边,翘着二郎腿,两根手指指着自己眼睛,又指了指霓寻,“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他俩为什么进去,但我就在这儿盯着你,胆敢耍什么花样儿,别怪老子翻脸无情!”
霓寻心中如果怒意翻腾,但大事当前,她自然懒理潇洒的狂妄,兀自坐到他对面。
无尘终于明白,霓寻所说他一个小和尚进去不合适的原因了。
“来嘛爷,进来瞧瞧啊。”
“王公子,您可是好多天都没来我们这儿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哎呦呦,公子您怎么来这么晚,让奴家好等啊!”
瞠目结舌的无尘,被一股浓烈的胭脂水粉味儿呛得回过神来,连忙转身,“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这是什么地方?”
北冥歪头,看着楼下招揽生意的姑娘们,抬手挡住无尘光溜溜的脑袋,“这里应该是百花楼。”
“百花楼?”无尘大吃一惊,倒吸冷气间忙闭上眼睛,“我们,我们为何会在百花楼里?”
北冥指尖划了划额角,轻叹了口气,“你忘啦,百里靖轩心心念念的人乃是百花楼花魁,他的灵识里,自然大多数场景都是百花楼,眼下最要紧的,是你要乔装一下,然后找到百里靖轩,否则你一个小和尚在百花楼里,怕是比那花魁还夺人眼球了。”
两人避开人群,寻了一间空屋子。
因为在百里靖轩的灵识里,无尘和北冥并没有修为,所以所谓的乔庄也并非一道灵力就能改变的,只能徒手来。
北冥看着眼前的小和尚,瞅了屋里一圈,有些发愁,“我们怕是来错地方了,这里应该是个女子的房间,没有男人用的东西。”
“这可怎么办啊,可我们转了一圈,只有这间屋子是空的。”无尘想起方才一路走来推开门的“惊险”,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话音没落,门突然被推开了,无尘战兢地猛的一转身,便见门外进来一个穿的花枝招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