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个狗神仙,属下现在去杀了他!”
“不必,”咒息抬手,看向掌心中泛着魔气的伤口,深可见骨,“凭他还伤不了本尊,命黑甲战凌卫撤退,此处施以禁术封印,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尊上。”鳌青不敢违抗咒息天的命令,又很是疑惑到底是谁伤了他。
按理来说,便是那些人全都加起来,也无需咒息天亲自动手。
难道是七怒佛?
“应是渊火地狱的异火。”咒息天似乎知道鳌青在疑惑什么。
“异火?”鳌青一愣,眸中尽是震惊,不解道,“听闻异火从不主动攻击人,为何会伤到尊上?”
咒息天也有些疑惑,他利用岩浆异火破伏玄阵时,感觉岩浆中隐隐有股力量,当时觉得不过是岩浆聚集的天地之力,并未在意,直到他被反噬,才觉察到了异样,只是当他想要再捕捉时,那股力量却又隐匿的毫无踪迹了。
黄昏的晚霞染满了整个天空,火红一片接天连地,着了火一般。
此时离渊火地狱几里外的一家农户里,无尘盘坐在土炕上,额头上布着一层细细的密汗,周身却萦绕着一圈滚烫的气息,那气息似有狰狞,又带着能将人焚烧殆尽的吞噬之力,以至于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敢近前一步。
北冥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隐约听到四脚独眼龙的吵嚷声,便彻底醒了。
他捂着心口的伤翻身坐起来,低头瞅了一眼,伤口被包扎着,有丝丝血渗出来,应该还未完全愈合。
这魔剑果然非同寻常,伤口不仅难以愈合,连疼都是实质性的。
话说,以前他是感觉不到什么疼痛的,寻常人也触碰不到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开始感觉到疼痛了。
是因为离魂印?还是因为山洞里那位给他续了命?
唉,罢了。北冥不愿再多想,强行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抛诸脑后,出屋便见潇洒趴在窗户边上吱哇乱叫。
“死老头子,我警告你,无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生吞了你!”
“怎么了,无尘呢?”
潇洒回头瞅了他一眼,忙向他招手,“喂长虫你快过来,有个醉醺醺的男的,说他叫书百卷,非要替无尘疗伤,谁知道真的假的,还不让人看着,神秘兮兮的布了结界,要不是因为老子有伤在身,高低把他打出去!”
北冥走到门口,揣着手,歪靠在门框上,并未往窗户里看,“书百卷你没听说过?”
“谁啊?”潇洒扭头瞅了北冥一眼,“你朋友?”
北冥摇头叹了口气,“别看了,无尘没有受伤,只不过七怒佛把修为传给他了,一时间难以相融罢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应该?”潇洒扯了扯嘴角,并不相信他说的话,“那七怒佛是什么人,无尘一个修习佛法的小和尚,和七怒佛所修之道大相径庭,怎么相融?”
“你忘了,我传无尘灵力时的景象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潇洒才想起来,吸了口气,一拍脑门儿,“对啊,我怎么把这出给忘了,无尘什么情况,竟能吸人灵力?”
“这你得问无尘。”北冥气血翻涌的有些不适,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友留步,老夫还有几句话想问一问小友。”
北冥转身之际,只觉的一股仙气扑面而来,只不过带着些许攻击性,他点脚退出几丈外。
可书百卷的速度却极快,眨眼便闪到他面前了。
凌光闪现,北冥挥袖挡下,却被未出鞘的剑身击中心口,他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一弓,被冲过来潇洒一把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