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我爹?”
“对呀,谁是他爹?”
潇洒看着他们的表情,眯了眯眼,“难道你们被抹去了记忆,而我身为圣龙,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喂,醒醒,”北冥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说的我爹,不会是镇妖窟里的那条老蛇妖吧?”
“老前辈?”无尘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去摸自己口袋里的蛋,空空如也,这才恍然大悟的看向北冥,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原来你就是那位老前辈的儿子呀,瞧我,竟连这也没反应过来。”
“我是他儿子?”北冥指着自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搞错了,我并不是他儿子。”
潇洒一扯嘴角,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北冥,瞧着你长得不像大奸大恶之徒,怎么连自己的爹也不认了,好歹那个老前辈也是舍了自己命让无尘带你出来的。”
北冥再次笑了,不过比起方才得哈哈大笑,此时的笑似乎多了一抹冷肆,像是目中无人,又仿佛唯我独尊的样子,不过转瞬便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模样,“虽然我也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我的确不是他儿子,我也不是蛇妖,而且我总有种感觉,即便我当他儿子,他也不敢应。”
这话虽然说的猖狂些,但无尘还是选择相信他的话,点头道:“纵然老前辈不是你爹爹,但他能舍命救你,定也是你很重要的人,如今镇妖窟已空,你有何打算?”
北冥从练功房里出来,抬头望天,满天繁星仿佛尽收眼底,唇未动,声散四方,“顺其自然吧,传闻渊火地狱的入口极难寻找,除非有人带路,否则是要费些功夫的,把鬼柳烟诀和萧世才劫走的人显然是不想让我们寻至渊火地狱,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无尘和潇洒并未看到他眸子里的波动,前者觉得他说得有理,顺从的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你说的有理,事已至此,血阵之事踪迹全无,怕是也只能暂时放下了。”
潇洒回头看着死寂的练功房,默默地,叹了口气。
无尘认识潇洒不过几日,却也知道他性子一向欢脱,凡事严肃不过一刻,但方才自从他踏进这间屋子,言语虽然依旧,但神色却多了一层黯淡,此时一口气更是叹的颇为伤感,“潇洒,你是不是还在为萧安公子的死而忧伤?”
潇洒闻言,随意的摆了摆手,神色恢复如常,“嗐,毕竟我跟萧安从小一起长大,他突然就这么死了,我于情于理不得伤感伤感,为他找出真凶报仇雪恨吗,谁知道找了半天,他是因为他爹死的,你说我是杀还是不杀,现在好了,轮不到我纠结了,人不见了,我就算想杀也无迹可寻了,但这笔账爷记在心里,迟早有一天会为他讨个说法!”
无尘知道潇洒虽说的风轻云淡,也无杀戮之心,但到底没有讨到一个说话,心有不甘。
“其实,也并非一点踪迹没有。”北冥捋了捋鬓角顺长的一缕发丝,不急不慌道,“若我没看错的话,萧家主手里的那把断剑,应是破月残阳,那破月残阳乃是罗月国君主的佩剑,又怎会落到萧家主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