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怎么会有女孩子?!轻松吓了一跳。
小松嘿嘿一笑,故意调侃道:“克莱森家的大小姐,上次不是见过么?撸松,难道你忘记了吗?”
“真的忘记我了?我的长相有那么路人甲么?”娜卡纱走到办公桌前,她脚下一双红细跟鞋,步子轻盈如舞蹈。
她略略弯下腰,半盖着脸的卷曲发丝之下,雪白的肌肤,鲜嫩丰润的唇。
距离太近了,近到可以嗅到娜卡纱身上富有玫瑰艳丽气息的香水味。轻松有些结巴起来,满脸通红慌张得不知所措,“我我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带她回来?”
“路上碰巧遇到的,她说她被追杀,暂时住在我们这里一晚。”
“怎么不欢迎我?”
轻松磕磕巴巴地说:“这个,毕竟也是克莱森的继承人……按照立场来说,是不应该……”
空松一只手按着额头,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borther,这样可不行,要更绅士。”在年轻漂亮的女士面前,当然要狂刷好感度。
椴松用手机遮住唇角的微笑,“轻松尼桑在面对女孩子的时候,基本上就是白痴。”
轻松捏紧了拳头,“说什么胡话!谁白痴了!”
椴松又补了一句,“毕竟童真力max,可以理解的。”
让下属为娜卡纱安排好客房,在娜卡纱走后,轻松的智商也上线了,“混蛋长男,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松笑了笑,“你猜呢?”
※
一轮明亮的朝阳升起,沉重压抑的阴影像疾驰的马车穿过整个国度。
悠久的城堡如同沉睡的绅士坐落在宁静的树海中,温暖的阳光在树林外踌躇。
早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质窗帘照进屋里,娜卡纱下意识地摸了摸床边的闹钟,却什么也摸不到。她瞬间清醒过来,这里不是她的家,是松野家本部的客房。
回想起昨晚的事,她的眸子变得深沉。她有认真想过,怎么拉拢松野家,无非就是利益问题,不是钱和权,就是色……难不成要她使用美人计么?
早晨的空气很好,娜卡纱站在花园里,一只羽翼绚丽的鸟儿就斜斜擦着她的额头飞过。
“honey,真是一个美丽的早晨,你还是如同盛开的花一般漂亮。”一个蓝色亮片衬衫的人向她打招呼。
“……”是那个闪亮的蓝色生物,他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这衣服怎么满满的夜店牛郎风?
毕竟是克莱森家的女儿,见过不少世面,娜卡纱很快就冷静下来,不过她没有搭话,只是微笑。
“要不要一起共进早餐,嗯?”轻轻勾起的尾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却有一种仿若清风拂过心田的舒适感。空松拉下些许墨镜露出闪亮的双眸,以及犹如阳光般温暖笑容。
“好啊!”娜卡纱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morning,borther!”空松向兄弟们问候早安后,就帮娜卡纱拉开椅子,“可爱的公主,你想吃……”
忽然一松用力地拍了拍桌子,语气异常恶劣,“臭松,你在做什么?”
空松被这个声音吓得微抖了一下,小心地看过去,看见一松黑着一张脸,周围弥漫着更为阴沉与黑暗的低气压,沉得都快要透不过气。
难道一松也喜欢娜卡纱?那小松呢?borther的感情生活真复杂啊!
原本想追求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士,既然一松生气了,空松不敢再表现自己的绅士风度,老实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娜卡纱接收到一松淬毒般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感知到危险。
这眼神不是一般的吓人,杀气腾腾,是真的想宰人的那种!
一松半阖眼眸中只有冰冷,看了看空松,看了看娜卡纱,又向小松这边飞过一线冷冷的目光。
餐桌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惊涛骇浪风起云涌。就连十四松也保持着安静,他狼吞虎咽地吃完食物,然后拿上棒球棒,溜得没影了。
用完早餐,娜卡纱来到走廊上,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让人来接她回去。她刚挂了电话,一抹身影悄然无声地落在她身后。
她不紧不慢地将手机揣入皮包中,转头问道:“松野先生,你有什么事?”
小松眯起细眸将娜卡纱由上至下打量一遍,却沉默不语,娜卡纱被盯得心底发毛时,他又重新咧嘴露出笑容。
boss的逆鳞不是好碰的,染上杀意的鲜红瞳孔氤氲着血色。
“别打他的主意,让我最重要的弟弟伤心的话,下场可是很惨的。”
娜卡纱愣了愣,才明白小松话中的“他”是谁,随即换上礼节性的微笑,“松野先生,你多虑了。”
她是考虑过使用美人计,与松野家联姻。可是如果要获得克莱森家族首领的地位,必须牺牲她个人的幸福,这样也太残酷了。
何况那个家伙品味太糟糕了,说话又痛得要死,和他结婚?除非她脑子有问题!
“是吗?”小松双手抄着口袋,斜斜地站着,唇角勾起一抹邪异弧度。
娜卡纱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怎么了,松野先生?”
“你不是需要松野家的支持?我有一个提议。”
那红色眼眸深处仿佛有一团漩涡在疯狂地运转。无论是戏谑、轻浮、甚至连算计人时候,他都不曾掩饰过,眼睛里有残酷的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