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祖母吗?】她下床,装了杯水,润了润自己有些干涩的嗓子。
【哦不对,忘了,祖母应该已经过世了。】
【球球:是的。怎么,你要在就要去完成任务六了吗?】
【我的火柴卖得怎么样?】
【球球:全卖出去了。】
【好。】
非常好,是时候推进进度了。
【球球:不管你的支线任务了?】
陶涟漪把水杯放在一旁,躺下闭上了双眼,准备给自己来一个回笼觉。
【现在进度多少了?】
【球球:百分之四十八。】
【没事。】她打了个哈欠,【估计下个世界进度就满了。】
【球球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陶涟漪:zZZ……
【球球:??哈喽哈喽,还在吗?】
它看对方一直没有回应,直接飞到她的脸颊旁边。
然后,看到了人家安静的睡容。
球球:…………
这么年轻,怎么睡得着的?
算了。
看她一点也不急,它就直接躺在两人中间,也开始睡起了回笼觉。
很快,它便进入了梦乡。
三人躺在一起睡觉的场景,莫名的温馨。
门,悄悄地打开了。
一个满身都是触手的怪物蠕动着爬了进来。它的身上,镶嵌着许多褐色的眼球,所过之地,留下了黏腻的水痕。
但很快,那些水痕又消失不见。
它渴望着,渴望地看着正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女孩。
像是一条在大陆上快渴死的鱼遇到了水源。
无数眼球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
西蒙无声睁开了双眼。
他撑起自己的脑袋,朝怪物的方向看了一眼。
褐色的眼球静静地盯着对方,试图和它进行一番交流。
但怪物一点也舍不得将自己的视线从小女孩身上离开,一个眼球都没有和西蒙对视。
西蒙看到怪物这样的表现,也没做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习惯了这样。
良久,等它看够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走下了床。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了过来,倾洒在西蒙身上。让他的影子印在了身后的白墙上。
他左右摇头,活动着自己的筋骨。随后,身体发出像是皮肉撕裂一般的声音。
睡袍轻轻落在了地上,他赤裸着身体。
看白墙的影子,他的背部似乎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
蠕动着。蠕动着。
脊椎的位置,像拉链一样被一点一点撕了开来。
大量的血液从里面喷射出来,在地上,墙面上留下了骇人的痕迹。但很快,又被触手们吃得一干二净。
一根小触手试探性地伸了出来,左右摇晃了一会儿。
最后向怪物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