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好,她刚开始还担心自己会不会睡过去后没有精神,现在来看,根本不用在意这个问题。
她拿上红色的火柴盒,揣进自己的兜里,在点亮油灯,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没发出任何的声音,因为西蒙和他的家人是当地最富有的家族,所以,房子家具的制作自然也是用最好的。
她走在阴暗的走廊上。
令人奇怪的是,明明是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这么大一个房子,从醒来到现在,她却只见到了西蒙一个人。
陶涟漪慢慢走着,观察着这个房子。
不像其他的富商,把昂贵的画作,花瓶等装饰品放在家里。
她一路走过来,竟没有看到一个可以彰显他们富豪身份的东西。除了第一次见面时西蒙的穿着。
房子很大,却显得有些空旷。
其他房间的门都紧锁着,她并不能从中获取到什么信息。
不知不觉地,她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这回,终于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了。
她,看到了一个人脸。
【球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吓人好吓人。】
陶涟漪:………………
【一幅画而已。】
她将油灯举了起来,这幅画瞬间映入两人的眼帘。
【球球:哎呀,人家害怕嘛。】
【你个系统怕什么?该怕的是我吧。】她无语道。
自己没被这幅画吓到,反而被这个球球给吓到了。
平复了一会儿,让自己的心跳安静下来后,陶涟漪开始仔细观察这幅画。
镀上了金边的画框,上面雕刻着华丽的花纹,和马车上的很像。
但这里的,却带有一丝不祥的意味。让陶涟漪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这是一幅一家四口的画。
外框看起来很新,里面却有些破旧泛黄。
看起来,这是幸福的一家。
父亲高大威严,站在所有人的身后,如同顶梁柱一般,下面是两个可爱的小男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左边的那个金色卷发褐色瞳孔的应该就是西蒙了。
站在父亲旁边,挽着他的手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穿着粉色的帝政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当家主母,倒像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儿。
只是......她的脸被模糊掉了。
像是用各种颜色相近的油画笔,在上面涂抹过很多次,向打了层马赛克一样。
陶涟漪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异常的熟悉。
此刻,她的心又产生了动摇。
难道,她的哥哥说得也是真的?
画面上的这个女人,是她的妈妈,她才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球球读到了陶涟漪的想法,都快无语了,好不容易让她有些相信自己。
不过,这画面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竟然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球球作为系统,他应该是全知全能的,但自从带了陶涟漪之后,就发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情。
而且,在最危急的时候,竟然会有比它更高维度的存在去救她。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隐藏身份?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涌上心头。但显然,这些不是他可以干涉的。
现在就连涟漪失忆,自己都无能为力。
【球球:唉。】
【怎么了吗?】陶涟漪歪头,这是被吓完之后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