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长狠狠皱起眉头,“这些鞋子是哪里来的?”
“教堂啊,参加活动就能免费领取。”
听到这话,骑士长才松开对方。
原来是教堂啊,那可能是又在搞什么新名堂吧。
教堂经常和皇室高层联合起来,推行一些新东西,而且不会告诉他们。
所以,骑士长瞬间就接受了这个说法。就这么带着小队又回去了。
陶涟漪轻轻挥手,房子恢复原样。
【走咯,去教堂看看我们米迦勒和小伽伦在干什么。】
【球球:那边,非常的精彩。】
【怎么个精彩法?】
【球球: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她打了一个响指,瞬移回了教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味。
祭祀台上,教皇双手交叠在自己肥大的肚子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盯着屋顶墙壁上的女巫壁画。
米迦勒和伽伦站在他的两边,塞勒斯液站在教皇头顶后方。
场面一度非常诡异。
“你们,这是要把教皇献祭给我吗?”陶涟漪好奇地凑上前去。
结果看到了一张死人脸。
教皇死了,死于心脏麻痹。
她一眼就看出了死因。
哼,和尤格里一模一样的死法。
陶涟漪意味深长地看了塞勒斯一眼。
上次这家伙就一副嘴馋至极的样子,看来,教皇的灵魂是真的很美味了,既贪婪又充满了罪恶。
“现在怎么办?”伽伦担忧道。
米迦勒刚上位,顶头上司就意外死亡,实在是太可疑了。
“非常好。”陶涟漪笑道,“米迦勒,你可以上位当教皇了。”
米迦勒:???
“提拔自己的上司因为不注重身体健康猝死,你实在是太伤心了,但这个时候没有其他适合当教皇的人,所以,你只能含泪接任了这个位置。”她深情地演起戏来。
“皇室那边怎么呢?”
他们怎么可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直接掌握权力。
“会有人帮你说话的。”陶涟漪神秘一笑。
她悄悄走到塞勒斯身后,在他耳旁小声问道:“教皇的灵魂,好吃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他的耳朵瞬间染上一抹绯红,但是因为皮肤黢黑,看得不是很明显。
她的手轻轻抚过对方的翅膀,黑色的羽毛柔软顺滑,手感很是不错。
嗯,果然什么都没发生。
他是想要扮猪吃老虎吗?
“好吃的,可惜你应该不爱这一款。”塞勒斯淡淡道。
竟然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装也不装了啊。
“玛门。”陶涟漪语气肯定。她向后退了一步。
听到这个名字,米迦勒和伽伦都猛地回过头来。
他慢慢抬眼,“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位临时大天使。”
“不如你先说说,为什么要隐藏身份,潜伏在我们身边?”
教堂中间,以教皇的尸体为分界线,两个势力分据。
一边黑,一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