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手,盛恢自然要用力稳住她的身子,手指用力得微微下陷,女孩呼吸都重了几分。
进了门,她被压倒沙发上。
男人的手指这回肆无忌惮伸进布料里面,微凉的手掌贴着她,另一只手固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靠。
“今天回来的那几支团队,是主攻能量修复领域的,上次和你说过。”
周宝涂咬着下唇,仰躺在沙发上喘息,隐约想起来之前他确实提过,有能量修复的团队到他们基地去参观。
她微微吃惊:“他们……今天不在现场?”
再一细想,似乎有很多难以理解的细节都连贯起来了。
怪不得今天徐舟这么肆无忌惮。
“你送他们回来的?”
盛恢睨着她,只是点了点头,手上解扣子的动作不停。
周宝涂看着他的锁骨,眼神发软。他就又俯下身子吻她,扣子才解了两粒,似乎只是为了顺应某人的喜好,没打算全解了。
室内一片隐秘声响。
半晌,沙发受了重击,摩擦地面,发出嘎吱动静,盖过了女孩哽咽的气声。只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他了,所以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舍不得推开他。
她感觉自己神魂出窍,只剩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她还想问什么,紧接着又被堵的说不出来话。
“呜……”
她收紧掌心,赶紧叫停:“…盛、盛恢…太大声了……!”
这屋子不隔音的。万一隔壁的同事今晚也没回家,她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不做。”他拦腰把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去浴室给你弄出来,然后收几件衣服,我们今晚回去。”
周宝涂还晕乎乎的,“嗯?那你呢……”
没人搭理她的疑问。盛恢抱着她去房间拿了两条毛巾,才进浴室。
周宝涂身上的衣服渐渐湿了,他拿那条毛巾拢着她。女孩坐在洗手台上,连抬手都不太有力气,脚尖抵着台沿,实在忍不住了就晃一晃。
从镜子里看,倒是被毛巾裹得严严实实。
她一直都没适应和盛恢做这事。不过每次都被他弄得晕头晕脑,什么不好意思也都想不起来了。
从吵架以后,他们没怎么亲近过。没多久,周宝涂就趴在他肩头喘气。她能感觉到,盛恢心情不好。
盛恢却没管自己,只是轻轻捏她耳垂,把人严严实实搂进怀里,“硬不硬?”
周宝涂没反应过来,羞恼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说台子硬不硬?”
她瞬间收了牙齿,摇摇头。
垫了毛巾,有什么好硬的。
她靠在盛恢怀里休息,精神放松下来,一天的复杂的心情才终于缓解些。
“你想做新的东西,我知道。”见她昏昏欲睡了,男人压低声音,半沙半哑,磨得人耳朵痒。
“但是那些老东西不松嘴,你怎么施展功夫。”他声音又低几度,几乎是耳语了,像在女孩耳边念什么神秘咒语:“所以,让我帮你。”
周宝涂原本是被他哄得有些迷迷瞪瞪了,一听这话两只眼睛又睁开。
“……不。”
她抬头,气息平稳许多,静静和盛恢对视。
他的气息却不太平稳。尤其,此刻又隐隐有些阴沉的预兆。
周宝涂阖眼,往他怀里躲,“你说得对,那些老……老人,太固执了!”
说完,久久不出声,半晌才听见他漫不经心地应一声。
“太笨了!”她继续说。
“嗯。”
“一点都不懂变通!”
不等他应,周宝涂赶紧接完下半句,“所以,他们很快会知道我的厉害,很快就会后悔的。”
盛恢久久不说话,周宝涂也就赖在他怀里装傻。
呼吸又沉又重,不知道是因为欲望没得到纾解,还是真的生气了。
周宝涂心一横,伸手下去摸他。
“你不要啦?”她眼巴巴瞧着他。
盛恢才终于低头看她一眼,眉头大概皱了很久,此刻舒展开还留着几丝痕迹,眼神里却已经变得清明。
他又不说话了,伸手探探她额头温度,然后把毛巾裹紧了,拉好裤子拉链,把人抱出去。
步子有点重,颠得周宝涂摇摇晃晃,弄得她顿时有点懵。
还没忘了问:“……你不要啦?”
他语气冷硬,瞥过来的眼神不善,语气更不像刚才那样和缓。
“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