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把自己获奖的照片发给了手冢,两人闲聊了一个小时才结束通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不二周助刚把烤得金黄的吐司摆上餐桌,指尖还沾着面包屑,不二明彦换好的衬衫,准备出门上班。
“爸,路上小心。”不二周助转身拿起餐盒,里面装着刚做好的火腿三明治,递过去时眼底带着笑意。不二明彦接过餐盒,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里藏着饭欣喜和松弛:“在家好好安排,晚上我绕路带水牛城辣鸡翅回来。”
目送父亲的车驶出小区大门,直到车尾消失在街角,不二周助才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指尖飞快地敲出一行字,发给泽田弘树:“我今天要去见一位故友,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
“我也想去。”泽田弘树马上回应。
“等我。”不二开机车到工藤宅,和工藤夫妇说明来意,泽田弘树易了容,帮不二背着网球拍,坐上车后座。
眼里满是雀跃的期待:“不二,我们要去见谁呀?是你常说的网球选手吗?”
不二才耐心的解释:“美国网球公开赛(US Open)青少年组8月底,在纽约的美国网球协会比利·简·金国家网球中心举行。我要见的朋友,正在纽约的某个网球俱乐部训练。
曼哈顿的午后总裹着一层淡金色的阳光,不二周助和泽田弘树站在 “常青藤网球俱乐部” 的铁栅栏外。
俱乐部的场地是标准的硬地,淡蓝色的地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名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球员正在场上练习。不二的目光掠过挥拍的未成年人,最终落在了场地角落的小球场上。
一个穿着红色鸭舌帽的男孩正背对着他颠球,小小的身影站在场地中央,动作却异常稳定。网球在球拍上弹起的节奏均匀得像时钟的滴答声,偶尔有风卷过,他也只是微微调整脚步,帽檐下露出的发梢轻轻晃动,连眼神都没偏移过半分。
“这时候就已经这么厉害了,不愧是你呀,越前。” 不二轻声感叹,指尖无意识地捏住了网球袋。他推开栅栏门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场边格外清晰,可那男孩像是没听见似的,直到手中的网球第 108 次落在球拍上时,才突然转身,球拍顺势将球打向不二的方向。
网球擦着不二的脸颊飞过,落在他身后的白线外,力道和角度都精准得不像一个小学生能打出的球。男孩抬起头,帽檐下的琥珀色眼睛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开口时声音还带着孩童的清亮,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你是谁?”
“不二周助,来自日本。” 不二弯起眼睛,指了指他手中的球拍,“你的球打得很好。”
男孩没接话,只是把球拍扛在肩上,转身走向场边的背包。不二注意到他背包上挂着的铭牌,上面用英文写着 “Ryoma Echiz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