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那里知道,他知道了,那个树妖后面知道了自己爱人的真面目,即便那个人再三保证自己不会伤害她的族群和孩子,那树妖也不信,她在消散的时候留了一手,她不知道邱绥,但是她了解白逸仙,只要能保住白逸仙,那就能保住那族群。
这才有了刚刚那反水。
之前就说过,树妖普遍感情漠然,那树妖的感情不多,相比爱情,族群和白逸仙的感情在她那里更有重量。
邱绥沉思着,妖和人不同的是,他们有着比较单纯的心思,但现在来说,这优点也不复存在了。
她生下树妖的时候已经耗尽灵力,为了保证孩子的存活,她选择牺牲自己,那她又是从哪里有的力气和灵力下这个暗示的……
话说白逸仙说的那个男天师怎么不见的有出现过,白逸仙之前聊起这个的时候,没有很多恨意,而且大部分植物系的妖还在那里生活的好好的,这就很奇怪了。
“你没有找个那个男天师吗?”邱绥突然问起,白逸仙坐在后座,他摇了摇头。
“没有,说实话,后面孩子不见了,他也消失了,我精力就少给了很多在这里。”其实如果那个树妖没出现的话,他也不会管这些。
因为那个男人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在那里的时候,比谁都沉默,只有面对他爱人的时候才有一点表情。
“奇怪了,都是消失,那怎么只有孩子,没有那天师啊?”邱绥感觉这里面还有一些隐情,不过需要找到那个男人才知道。
“到了。”应奕清把车停好,三个人再次来到天师局。
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天师局在最外围,里面有一圈很古早的建筑,就像现代建筑里,硬生生的留了一块地造了一群古建筑。
邱绥看着这个布局,头都大了。
天师局不在郊区,在偏市中心一点,就如今寸土寸金的情况下,真的很诡异。
怪不得外面没有灵力,那群人把灵力全部使用在这里了,又是保自身长生,都是一些老古董,又是长期障眼法,来蒙蔽世人的眼睛,这在灵力充沛的时候也不是谁都能搞得。
“好像障眼法不管用了,已经上热搜了。”应奕清拿起手机看了看,提醒他们看热搜。
“肯定瞒不住,感觉气运更平衡了。他这相当于举全世界的灵力供养自己,现在人倒了,该回去的都回去了,这里也就暴露了。”邱绥冷静的分析着。
“不过他们真是儿戏,把阵法镶嵌在一个人身上,就没想过自己会出意外?”
都这时候了,邱绥也不忘吐槽一下。
“哎,奇怪,为什么树妖的记忆里没有他父亲啊?两个人不是同一时间消失的?”白逸仙总算想起,为什么那个记忆很违和。
“进去就知道了。”邱绥察觉到里面有大量的灵力外溢。
感觉里面还有惊喜等着他。
他们顺着灵力的方向进去,不知道走了多久,拐了几个弯,总算走进那个古建筑了。
进来后才发现,这个建筑是一个巨大的阵法,还是一个三角形的,地上有三个点,其中两个已经暗了,还有一个有着微弱的光连接这天花板。
邱绥围绕着这个阵法走了一圈,在其中一个地点看见了阴影处躺着一个人。他凑近一看,有点眼熟。
应奕清走上前看了一眼,转头就说:“这不是树妖吗?”
他这话直接就是吸引了白逸仙过来,他一看直接就是冲上去,还好被邱绥拦住了。他这态度证明了他说不定就是树妖的父亲,毕竟树妖在他们三个人眼前消散了,那这个人肯定不是树妖。
“他……”很微弱的气息,白逸仙正要准备救他时,他却醒了。
“他不在了,对吧。”肯定句,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死亡了,他感知到了。
“我父亲叫方义,就是围困你们的那个男人,他应该也死了。”方子安断断续续的说着,“这活了一百多年的怪物,总算是死了。”
“你……”邱绥察觉他和那个阵法有点关联,已经暗了两个,就剩一个独苗还坚持着。
“我父亲是个偏执追求长生的人,可偏偏他真的追求到了,为了维持,他利用自己的血亲做了这个阵法,我这个位置已经换了三个,我是他最后一个孩子,为了阵法的稳定性,他要我的血亲,所以才有了那个孩子,但是我不想这样活着,不想苟延残喘。”
“我死后,阵法自然就会消失,但是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们找一下我父亲的同伙了,他找了很多跟他一样想法的人,这些人不除还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方子安强撑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跟邱绥他们说,说完他便没了气息,就好像撑着一口气等着他们到来。
邱绥上前给他盖好毛毯,掩盖住了他身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