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
她难道是...
不会吧...
咋办!
解洛僵住了,她发现自己和石头没什么两样,或许自己真的木木的,是一个木头人,小木瓜。
白媛突然伸出手臂,解洛只见模糊的手心在眼前摇晃。
“你咋了?”白媛的话听着像是若无其事。
果然...溪流是不能变成眼睛形状的,因为它太澄澈了,没一点污迹。
“咋,这么不喜欢我?”白媛吊儿郎当的,“你好姐妹儿哪儿对你不好了?”
吓到她了。
“不是不是,”解洛摆摆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原来刚才是误会。
“白媛,”解洛突然喊她,又看了看窗外,天色渐晚。
“我要回去了,不然月明稀该着急了。”
“行,”白媛将那张手稿拿给她,“送给你。”
“你不要了?”
“它本来就属于你。”
白媛笑得释然,是溪流给了她灵感,让她不至于沉入污泥水底。
“我送你吧!”白媛大咧地笑。
“好。”
解洛总觉得白媛今天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解洛给月明稀打了个电话,现在她已经到了。
白媛一直送她到玻璃门口。
“我朋友来了,我先走了,”解洛朝外面指了指。
“哪儿呢?我咋没看见?”
许是天黑了,遮住了原本看得见的人。
“我先走了,拜拜!”解洛挥挥手,跑进了暮色里。
可能自己真是老眼昏花了,白媛想。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月明稀手里提着热乎的麻辣烫,“晚饭。”
“我来找白姐姐玩。”
“你背书包干吗?”
“哦,她数学可好了,能教教我。”解洛边走边吃着牛肉串串。
“咋不问我?我数学也可好了。”月明稀话里多少带点醋意。
“你当时睡着了。”解洛拉住她的手,“我们赶紧回去吧。”
“行。”
“你买的串串真好吃!”解洛笑得跟小傻子一样。
“这是啥?”月明稀注意到她手中的手稿。
“白媛给我的,”解洛给她看,“好漂亮,她今天好奇怪,还说本来就属于我。”解洛啃着串串,一本正经地说。
月明稀心脏漏掉半拍,“她是不是...”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可能你是她的好朋友吧。
此时黄昏暖地,夕阳斜照,地面有了些许宜人的温度。
“解洛,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月明稀站在她对面,看着她的眼睛。
“玩什么?”
“我们背向而行,心里给对方想一个称呼,想好后就转身喊出来,好不好?”
“好。”
其实,她们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她们背向而行,一步,两步...十步,她笑了。
转身的瞬间,落日熔金。
“阿洛——”
她听到了,她叫的是阿洛,她叫的是阿洛啊!
或许滴滴答答的指针早已催促晚归的鸟儿,但她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