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暖阳躲进了食堂,带着青春有活力的少年,跑出食堂,除了,她。
“宝贝儿你怎么了,从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感觉你蔫蔫的,是不舒服吗?”月明稀给解洛倒了一杯水。
“嗯,我头有点疼,中午睡一觉就好了,”解洛接过水杯,一口闷下。
“那你好好休息吧。”
解洛趴在桌上,倒头就睡着了。
下午第一节课,解洛醒了,小脸红扑扑的。
“宝贝儿好点儿没?脸好红...”
“啊,真的吗?”解洛扑闪着眼睛,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月明稀索性用手心感触她前额的温度,好烫!
“你不会发烧了吧?”
解洛拿开她的手,淡定从笔袋里翻出一包退烧药,“没事,我习惯了。”
月明稀夺过药问:“你这什么药啊?”
解洛拿回药袋:“退烧药。”
林宇平日来的较早,今天却意外卡点到教室。
“你们这节课先读书吧!都站起来,明天我抽查。”
同学们站起来哇哇读起了书...
解洛用手掌撑着桌子,心里似卡了块石头,闷闷的。
这药怎么不管用啊,明明平时挺见效的。
解洛浑身没劲,读书的声音也如蚊哼。
月明稀看出解洛不对劲,戳了戳她的胳膊,“喂,你真没事?”
解洛默然点头。
“月明稀,你又在和解洛说话了?”林宇走路没声,朝着她们的方向快步走来。
“林老师,解洛有点发烧,我能带她去医务室看看吗?”
林宇看了看解洛,绕了绕手:“行,你们去吧。”
月明稀拉着解洛跑了出去。
解洛挣脱月明稀,“你干什么,我还没背完呢?”
“你还撑着呢,你看你脸,都成红灯泡了。”
“...明,明天他要抽背,我本来背的就慢...呜呜...”
月明稀放缓语气:“大不了我今晚陪你背。”
解洛骂骂咧咧:“谁知道那药不管用啊,真倒霉...”
“行了,别抱怨了,你把那药拿上,马上让校医看看。”
“噢。”
她们来到医务室,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医生。
“医生,我朋友发烧了,你快看看。”
周峤在忙,平淡回应:“柜子上有体温计,先量量。”
月明稀起身拿起体温计甩了甩,递给了解洛。
“你别把扣子扣那么紧,塞不进去,”校服附有三枚扣子,解洛全扣上了。
“啊?”解洛捏着体温计有些不知所措。
月明稀看着着急,坐下来解开了解洛领口的一枚扣子。
“我自己来就好了。”
解洛声若游丝,月明稀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担心得不行。
“好热,”解洛喃喃自语。
冰凉的体温袭来,解洛热乎乎的小手被她捂住,月明稀手心凉快,像冰块。
...
“38.3℃。”
月明稀:“我也来量量。”
...
“35.2?”
解洛:“没夹好吧?”
月明稀:“可能。”
...
“35.1?”
解洛:“怎么越量越低了?”
月明稀:“算了,不量了。”
“你们量好没?”
“好了,她发烧了,38.3℃。”
“喝退烧药没?”
“喝了。”
周峤:“不应该呀?给我看看。”
解洛将药拿了出来,“就是这个。”
“医生,你怎么称呼啊?”月明稀问。
“叫我周峤就好,”男人翻看着退烧药。
“我上次来不是你呀?”月明稀纳闷挠头。
“噢,我是新来的,”他低头查看着日期,“哎呀,这退烧药过期了呀”,周峤低声一笑,“怪不得不起作用呢!”
“啊,过期了...”解洛讪讪一笑。“你怎么那么笨呐,”月明稀嘲笑地戳了戳她的脑袋。
“我给你打退烧针吧,快一些”。
“好。”
解洛乖乖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呀,同学?”
“我叫解洛。”
“这位是?”
“她是我朋友,月明稀。”
“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们先去里面坐着,我一会儿就过去,”周峤转头忙碌了起来。
月明稀看着周峤手上的针头多少有点畏惧,小心翼翼问:“宝贝儿,你害不害怕?”
“打针有什么可怕的,月明稀,你不会害怕吧?”
“我才没有,”月明稀嘴硬说。
“那你别看就好了。”
“不行,万一他给你扎歪了怎么办?”
听到此话,周峤哂笑:“月明稀,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然也不敢跑到学校里来。”
“哎,周大哥,你多少岁了呀?”周峤停下手中动作,回复:“这个不能说,学校有规定的,你先让你朋友睡一会儿吧!”
“不说就不说,”月明稀转头看解洛,她已经熟睡了。
“那我也睡一会儿,”她趴在了桌子上,睡的很香。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声音。
“你给我过来,跟我回去!”
“你们真是疯了,都追到这儿来了!”
“月明稀,什么声音?”解洛被吵醒,手上的针头也被撞掉了,她没一点感觉。
“我靠,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月明稀揉揉眼,骂骂咧咧坐了起来。
“周大哥好像和别人吵起来了,”解洛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发丝的清香萦绕在耳间。
月明稀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解洛和月明稀趴在门缝儿上当起了“侦探”。
外面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
“月明稀,你说那是不是周峤的妈妈呀?”
“我不知道,先看看吧。”
“妈,我态度很明确了,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你说什么?人家都来了,你倒好,躲这儿清闲来了,”女人插着腰,语气很冲。
“周大哥是被逼婚了呀!”解洛一脸惊讶。
“他这个年龄段的,被逼婚很正常!”月明稀无意间低头,却发现解洛的针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