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行...”解洛退缩了，她没办法接受别人的眼光。

月明稀松了她的胳膊，将她抱住，低声耳语:“我等你宝贝儿...”

解洛抬眸，月明稀已经来到舞台中央，身上穿的是校服。

分明，她往角落里的小鸟看了一眼。

月明稀终是没等来她。

“不是有两个人吗，怎么成一个人了？”质疑声不断，现场瞬间嘈杂起来。

解洛心里不是滋味，她好想站起身，好想奔向她，但她做不到。

“大家好...首先，给大家道个歉，”月明稀深深鞠躬，“那个，衣服是自己设计的，完工后才发现穿不上...”月明稀扣了扣头。

大家都被她玩笑话逗笑。

“望大家见谅，小女子不才，多多关照啊！”

真诚的话让大家都很欢喜，台上的她熠熠生辉，不跑调，也不怯场了，这一刻，她找到了自己的舞台。

...

“我去月明稀，”许杨拿起证书看了又看，“可以呀月姐，第一名呢，我这辈子都没得过第一。”

见他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月明稀夺过证书，“得了吧许大少爷，以后继承家业别忘了我...”

...

夜风袭来，解洛不觉得冷，书包里沉甸甸的证书似乎是一个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女孩最棒的奖励。

“对不起...”

月明稀一脸懵逼，“对不起啥呀，衣服是你做的，钱是你掏的，我就唱了个歌...”

“也是哦...”解洛大脑飞速运转。

月明稀突然拉起她的手，在影子中歌唱:“? ??? ?????，

? ??? ?????”她好像，又跑调了...

解洛:“我被一阵风困在这里，

你就替我摘朵索玛花走吧，”

月明稀对上她的眼:“我好像走不出了这座大山，”

解洛:“你天亮就出发别嫌麻烦，”

月明稀:“每当我们分开后你搭乘绿皮火车，”

解洛:“给你说的那些风景你都独自看了，”

月明稀:“可我们之间的问题它根本不是挫折，”

“没能带你回我家，

就为你采了这首出嫁歌，

六月的索玛，

它见过了多少情人的眼泪”

...

影子中的她们好漂亮，和舞台上一样闪闪发光。

解洛多希望，能成为月明稀的影子。

...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裙子，”解洛眼睫低垂，像是沾了水的蝴蝶。

月明稀:“你那儿还有墨水吗？”

“怎么了？”

“借我使使。”

月明稀神神秘秘地掏出礼服。

解洛不解，打开书包侧，漏了，墨水漏了，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月明稀将衣服绑在窗边，将墨水打开撒了上去。

“你干嘛？”

“好看吗？”

解洛怔住了。

黑色的墨汁在雪白的演出服上晕染开来，蓝黑交织，肆意流淌出诡谲的纹路。

月明稀的指尖还沾着墨水，眼波流转。

“要试试吗？挺好玩的。”

才不试...

“我手上好多墨...”

“接招吧月明稀...”解洛将自己扮成了小恶魔，“看我的黑色魔爪...”

“看我的七彩祥云...”

“你哪儿来的彩色？”

月明稀嘻嘻笑:“偷的。”

...

“好累啊！”

两人瘫睡在床边，将自己画成了七彩娃娃。

月明稀双手放在脑勺后，鼻翼上的点点彩虹点亮了“小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