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解洛一惊,结结巴巴开口:“我不知道...”
月明稀鬼鬼祟祟关了门,“给我看看。”
看!
她心里慌得一批。
见她扭扭捏捏的样子,月明稀说:“不看怎么帮你?”
“要,要脱衣服吗?”解洛涨红了脸,小心翼翼地问。
“都是女生,你害什么羞啊,”月明稀拉她来到下铺,“我去拿毛巾。”
她这人,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帮人还是要帮到底的。
解洛脱下“厚厚”的睡衣,只有一件粉色的内衣,有些包浆,她身上有很多红痕,伤疤,不过都是旧伤,虽要不了命,确是钻心的痛。
月明稀看得愤懑,她拿着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伤口的边缘,痒痒的,擦过的地方很快就凉了,有点舒服,她害羞地抓着被子,任凭脸颊红成柿子。
“把那个消毒的拿来,白色包装的,”月明稀喊道。
解洛慌乱地在药堆里翻来翻去,可都是白色,脑子一热,递过去一袋消肿止痛药。
“不是这个,”月明稀突然凑了过去,胳膊碰到了她的身体,她斜在她的身前,一下子就找到了药。
“这个就是。”
她望着解洛呆呆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多了种感觉,连忙避开了。
月明稀动作很轻,虽然有些痛,但不管怎样,还是比自己黑灯瞎火地忙活半天快。
...
“好了,”月明稀冲她笑笑。
解洛刚想挪个位儿,灯就熄了,她吓了一跳,慌乱中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
月明稀一激灵,耳朵红得滴血。她连忙打开手旁的灯,一瞬间,整个宿舍都亮了。
解洛这才敢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她的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忙坐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解洛这才注意到她红的滴血的脖子。
“你是不是过敏了?”
月明稀偏头不承认,“没有。”
“我刚刚好像抓着什么东西了,”解洛是个天真的女生。
“应该是床单吧,”她不敢直视她的眸子。
“哦,”解洛没怀疑,自顾自穿起了睡衣。
“你别穿那个了,”月明稀扯了扯她的衣角,“我怕你热死在宿舍里。”
她下床来到行李箱前,想了半天没想起自己设的密码锁,对着行李箱又捶又打。
“你怎么了?”
“啊...”月明稀回过头来,突然想起自己床上还有件白色短袖,又爬上了床。
“你穿这个吧,”月明稀朝她身上比了比,“可能有点大,不过是新的,我只穿过一次,它穿着很凉快的。”
解洛接过衣服,穿在身上试了试,大倒不大,就是有点长,不过,穿着确实很凉快,还很软和。
她没穿过这么舒服的衣服,想起来这两天她的好,忍不住落了泪。
“怎么哭了,是扎肉吗?”她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眼泪,锁骨旁沾着点水,是刚才的汗。
“不扎肉,”可怜巴巴的表情让月明稀心生怜悯,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我会一直是你的朋友。”
明明今天出了一身汗,可她却闻不到她身上的臭味,是淡淡的泥土香。
除了哥哥,她是第一个让她感到温暖的人。
“我去洗澡了,”月明稀总是很温柔。
解洛轻“嗯”一声,将腿藏进了被子里。
她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着实有些看不尽手里的书了。
不久,月明稀就出来了,见她在看书,将头凑了过去。
“在看什么?”
“起风了。”
“哪来的风?”
她很招笑,解洛将封皮给她看,“书名叫起风了。”
“我们能一起看吗,这破宿舍,无聊的很。”
她们并排坐着,看着同一本书。解洛看书从不分神的,今天却像是着了魔,时不时用余光看她,月明稀穿了件黑色的束胸,看着很紧。
“不会难受吗?”
“还好,”月明稀没抬头,只是认真看着两人腿上的书。
后来解洛才知道,女生穿束胸也可能是单纯地不想招男生碎嘴皮子。
小小的手电装着昏暗的灯光,斜打在她的脸庞,滴着水的头发正发着光,月明稀没洗头,只是洗澡时打湿了发梢。
“嗯?”月明稀早就注意到了,解洛忙将头偏了过去,试图缓解紧张。
她们坐得太近了,太近了...
月明稀一把搂过她的肩膀,喃喃道:“你身上挺凉快的。”
她身上很烫,天生体热。
11:02左右,两人放下了书,准备睡觉。
“对了,我还没你□□呢,”月明稀从自己床铺上拿出纸笔,写下一串数字。
还没等她拒绝,月明稀就将纸条塞给了她,“记得加我。”
解洛并没有手机,□□号在她的手里像烫手的山芋。
“我能睡这儿吗?”
“...可以...”她佯装镇静。
...
“好热,月明稀,”解洛抬眸看她,额头都是汗。
“我去开窗子,”她下床开了窗,确实有点凉,但不大,今晚没什么风。
月明稀从书包里掏出试卷,本想晚上写的,但自己给搞忘了。
“你睡,我给你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