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回答,解洛回到座位,准备将剩余的零钱塞进笔袋,可几张红钞却没了...
解洛慌了,在抽屉里乱翻,除了书还是书。
“我的钱呢?我的钱怎么不见了?...”细小声音像是从鼻子里发出,一抽一抽的,“我的钱,钱不见了...”
“...嗯......呜呜...”解洛开始抽泣,“我怎么这么倒霉...呜呜呜...”
人在崩溃的时候是会暴露自己的脆弱。
听到女孩的哭声,月明稀偏头看,解洛噙着泪,肩膀颤抖,口罩上是被打湿的棉絮。
“怎么了,解洛?”
“我的钱不见了...”她不停地用小手抹着眼泪,擦得袖子上满是,鼻尖也红红的。
两百块,并不是个小数目,平时都是精打细算的。
月明稀晃晃她的胳膊,“再找找,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嗯~”她摇头,指了指包浆的笔袋,“我就放那里在,回来就不见了...”解洛一直哭,伴有颤音。
“你先别急,等下自习了我们去找老师查监控,”她拍了拍解洛的肩,“别哭了,同桌。”
解洛怕吵着人家,强行咽下了哭嗝。
她一中午都没怎么精神...
1:20了,月明稀起身关了灯,解洛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有残留的泪。
月明稀拿出地理必刷题,她没一点困,也没心思做题。
终于,月明稀忍不住瞄了一眼,解洛抱着脖子,手缩进了袖子,她抬头一看,竟21度,还是太冷了点。
月明稀起身调高了空调度数。
“月姐,你调那么多高干吗?”许杨被动静弄醒。
“老子冷,不行?”
“行行行,”他唏嘘一声,继续换一面睡。
月明稀回位后将搭在靠椅后的校服外套盖在她腿上,连带着肚子,室内开着空调,不盖点东西会着凉。
她正准备睡觉,又突然坐了起来,遗忘似的来到许杨面前。
“许杨,”月明稀声音悠长,有点渗人。
“啊?谁啊?”许杨迷迷糊糊抬起头,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得亏月明稀捂住了他的嘴。
“你要死啊,弄醒全班你就完了!”
“我去,”他一脸无奈,“我的祖宗,你还想干吗?”
“有没有100块钱?”
“你要100块钱干吗?”
“甭管,有没有就是了?”
“有有有,”许杨从裤子口袋掏出张崭新的红票票,嘴里嘟囔着,“真是的...”
“放假来了还你。”
“随你,别打扰我睡觉,”他一闷头又睡了。
月明稀又回到位上,和身上剩下的一百块凑一凑,刚好两百,她身上就剩一百块,钱都在饭卡里面,图方便,月明稀将钱塞进了她的笔袋。
拉开拉链,夹层放了张照片,很模糊,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只有一个人,纸张已然泛黄。
那是她妈妈吗?
是吧...
可月明稀忘了,说是要查监控的,这本不必要,但她健忘,已经不记得说过的话了。
铃声响了,解洛睁开眼,感觉肚子热热的,低头一瞧,是她的衣服。他好没边界感,解洛想着,将衣服搭了回去。
解洛准备拿笔,怎料竟发现两张崭新的红票票。
“竟然在这里,”她欣喜若狂,“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嗯?”月明稀揉了把头发,被解洛惊醒,“怎么了?”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但又高兴地分享,“我找到钱了。”
解洛脸上止不住笑。
月明稀漫不经心说:“找到就好。”
但她也发现了,她的钱没那么新,她并没有说,也明白了,只是在心里说了声谢谢。
解洛从别人口中得知,拿钱的人是姜潼。
而且,在这个班,只有姜潼对她再熟悉不过了。
解洛跟着姜潼来到厕所,她还在大笑,和同学玩闹,她径直走了过去,鼓起勇气问:“你有没有拿我的钱?”
“我怎么知道你的钱在哪里?”姜潼不以为然。
听这语气,解洛已经可以确定。“把钱还我。”
姜潼急了,“你凭什么说我偷你钱?”
“除了你还有谁?班里没几个人认识我。”
厕所里的女同学都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姜潼心里明白,解洛虽是个异类,但却从不说假话。
“你又发什么神经,我招你惹你了?”姜潼猛的推开她,大步朝门外走去。
姜潼在学校的名声不好,很早在班里就听说过。
解洛愣了几秒,但还是决定将钱还回去。